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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叶瑾希轻笑一声，没再多言，和谢晚辞走出实验室。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谢晚辞猛地回过神，眼前电脑还显示着行行代码，旁边的叶瑾希唇角还带着浅淡的笑意，手指点了点她手背。

谢晚辞却是轻笑一声，随即才正色道：“咖啡厅吧，今晚不睡了。”

叶瑾希没再打趣她，只是陈述事实：“下午我要和资方见面谈……工作上的事情说烦了，晚上你想去哪里？”

叶瑾希于是乖乖出了房间，还不忘关门。

话音落下，谢晚辞看着她，目光温柔缱绻，也被叶瑾希捕捉到。无意间，她也摆着和方才叶瑾希一样的姿态，一手抵着下颚，道：“北京的冬天很冷，特别是晚上。但今天生日，我想任性一回，和你去看附近广场的一片喧嚣。”

她却丝毫不慌，回应：“你是在偷自己的情？”

谢晚辞：“彼此彼此，叶同学也不遑多让。”

叶瑾希看她。

叶瑾希放下拿铁，顿了顿，才回应：“记得你向我求婚的那一晚吗？喜欢我这件事，你一直很任性。”

“想起以前，你也是这副样子。”叶瑾希道。

。”

谢晚辞有段时间没有喝美式咖啡，现在喝的第一口，即使她知道会很苦，真的等味觉感知到它，她还是会感慨——七分糖都盖不住浓厚的苦味。

叶瑾希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响了，她瞬间敛了笑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

叶瑾希向她走近。

过往不受控地涌入脑海，那些错位、争吵和同行，在回忆里，刻骨铭心。

谢晚辞：“……”

叶瑾希看着她喝完第一口又放下，不急着马上一饮而尽的样子，一手抵着下颚，银戒在灯光下泛光，和谢晚辞手上那枚是情侣款。她斟酌片刻，才说出一句：“生日快乐，晚辞。”

过去有段时间，再回来时，叶瑾希发现谢晚辞靠着椅背，右手指尖在椅子上点了点。

煽情的台词碰上了冷淡的说话人，叶瑾希没有让氛围变得甜腻，很快就垂眸喝了一口拿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极其自然。

“哦？”这句话反倒激起了叶瑾希掌控对话节奏的欲望，她接着说：“你确定不需要我答应？那我偏要把你扛起来往床上送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谢晚辞感觉到原有氛围被破坏，无奈只好继续敲代码，对叶瑾希说：“出去谈，别吵我。”

没等叶瑾希回答，谢晚辞继续道：“刚才你没回答的问题，不用说了，看得出来你很想我。”

听到这句话，叶瑾希低头看她，笑了一下，在她耳边说：“想要我就直说，不用绕这么大一圈。”

往事重现，让人感慨，只是那人还在身旁，便不至于感伤。

“是投资方的电话。”

谢晚辞偏头看她，叶瑾希微微笑，她们对视着，谁都还没有说话，却好像都读得懂彼此的眼神。

此番情景，让叶瑾希回忆起，高三时，她们也曾这样在月夜里前行，那时，谢晚辞说，她很喜欢夜晚的宁静。

等她们出了咖啡厅抵达广场，冷风在耳边呼啸，广场热闹非凡，她们一起走过人群，谢晚辞突然靠近叶瑾希，在她脸颊呼了口气。

谢晚辞抬眼看她，还没回应，就见叶瑾希微微笑了笑，继续道：“不仅是今年的生日，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陪你过。”

她把谢晚辞的脸转过来，道：“来，看着我……今天是你生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需要你答应。”

“谢首席等得不耐烦了？”

“晚辞，想什么呢？你心里那个人比我还重要？”

下班后，她们没有先回家，而是驶向她们最常去的咖啡厅。在那个方寸之地，叶瑾希点了拿铁，谢晚辞则是点了冰美式。

“嗯”，谢晚辞这么回应着，尾音慵懒。

“你又打算和你的电脑通宵？也许我不答应呢。”

夜风微凉，月光澄澈。

良久，她们回到家，在叶瑾希亲吻她，与她紧密相贴，触碰她的每一寸肌肤，问她呼气是什么意思时，谢晚辞才偏过脸，说出那句——也没什么，就是想被你按在床上。

叶瑾希：“开玩笑，你的选择，我从不过度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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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辞却没有将心里话说出口，只是继续和她看着这世间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