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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张着嘴，瞳孔收缩，以他向来贫瘠的情绪来看，称得上是极受打击。

沈小然的表情从无到有，虽然变化微小，但复杂万千，最后定格在一个怀疑人生的表情上。

沈凡应声转身，手指握住杯壁，延顺着曾经青春忧郁期被教育的话，像一个家长一样将话传递给下一代：“意义与否在于自身，不在他人。”

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段话，他站在原地缓了缓，去桌子上接了杯水咕咕润嗓。

“……”沈小然隐隐带着嫌弃，“看来我的教育方式是错误的。”

沈凡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一晃：“怎么了？被哥的实力惊呆了？”

龙傲天的聊天

沈凡带着点热血主角的不怕死的精神：“左不过，是再送一次人头。”

沈凡神情认真：“知道热血主角吗？无知无畏，一往无前。”

蹙起眉又看一眼，再看一眼……

沈凡点点头，毫不留情地把沈清然当成反面教材：“你以后可不能像他一样恋爱脑。”

沈小然颔首：“都是。”

沈凡被这一消息冲懵了，下意识反问：“谁？”

只注重物质和技能的供给，却忽视了感情方面的缺失，没有让沈大然获得精神方面的富足，所以才会导致他长了个恋爱脑，喜欢上没头脑。

不对，沈凡转动他那小小的大脑，本着严谨的态度求问：“你是房东？还是男主？”

“？”沈凡终于回过味来，眼睛瞪圆，“你、你是？！”

他头一回体会到心累的感觉：“我曾设想过他会大放异彩或是平淡如水，甚至重蹈覆辙，但唯独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

沈小然是养大沈大然的爹，而他自诩为沈小然的爹，但他和沈大然又是对象……

沈小然抿唇：“……他一直这么恋爱脑吗？”

沈小然眼神聚焦，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难言地闭上了嘴。

“你已经经历过剧情了？”沈凡试图理清，“穿越回来救赎自己？”

前缺乏感情的沈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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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然对着他的背影沉默着开口：“感情有意义吗？”

相对于沈凡的惊讶，沈小然保持着一贯的平静：“能让我看看他吗？”

他的意思简单直白，沈凡愣愣张嘴：“那你……”

不愧是男主，不愧是房东，脑子就是好使。

沈小然：“猜的。”

“……最后！我念力一动，所有的武器摧毁基地，一切都结束在这场爆炸之中！”

“房东？！！”

沈小然：“……”

“沈清然。”沈小然起身倒了杯水给他，“他就是你的老朋友吧。”

沈大然是另一个时空中或许会按照剧情走下去的角色，而沈小然是已经走完剧情的角色。

沈小然盯着他的脸两秒，移开目光果断否认：“他不是我。”

沈凡颓下肩，将杯子放下，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将上辈子的事徐徐道来，一次性满足孩子的好奇心。

本质上，他们是两个不同的灵魂。

“嗯。”沈小然对此并不在乎，“经历过所有剧情。”

顿了顿，他又将视线落回，直视沈凡的眼睛，“无关救赎，我只是想看到自己的另一种可能。”

沈小然：“可房东已经不在了。”

沈小然：“……”

沈小然略过他坐到床边，模样乖巧得不像话，“跟我讲讲沈清然的事吧。”

沈小然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此时沈凡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甚至觉得沈小然的思想有大问题：“性别歧视要不得啊崽。”

“啊。”沈凡呆滞地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抿，试图平复自己现在乱七八糟的心情，“你怎么知道？”

如此反复，最后终于接受了什么似的惆怅叹息：“让他不要相信alpha，没想到他直接找了个oga。”

沈凡也不是很懂：“可能是我魅力太大了？”

沈小然是沈小然，沈大然是沈大然。

沈凡无语：“别这样，刚刚捧起来的气氛又没了……”

从对方的讲述上来看，一个没脑子，一个不如没脑子。

这样辈分是不是有点乱了？

沈凡嘴巴一合：“你是沈大然的爹，那我还能叫你崽吗？”

沈小然所经历的不会因为沈大然走上另一条路而抹除，沈大然所经历的也不会发生在沈小然身上。

沈小然不解：“人为什么会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