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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气，问她：“你也不聪明。”

我真是越发发现，生莺其实一点都不内向。

生莺脸颊像是喝醉酒一般酡红。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生莺愣了愣，点头答应。

生莺握着话筒，笑得天真地唱：“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

进了屋，生莺掏出她的手帐本，拿出点点胶把剪下来的整齐包装袋的图案拼贴在空白页上。

我和生莺看着窗外的楼宇变成村庄，写字楼的led灯变成村庄有一阵没一阵的昏黄路灯。

此刻，我的心就是那片白云。

我更高兴了，没有找到我人生除此之外更愉悦的夜晚。

我提前给奶奶打过电话，告诉她生莺要来。

“韩泠，夏天好热啊。”

雨季要来了。

“是啊。”生莺的声音变得很小了，“要不然怎么会喜欢你这个笨蛋。”

生莺逗我：“这算是我的日记本，你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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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坐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此时车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不过喜欢生莺这点，我是先于我的奶奶的，这点是她模仿我了。

“生莺，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牵住生莺的手。

“下雨了的话，会更闷热吧。”

车内生莺的脸变得模糊，我坐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望向玻璃窗外的侧脸。

这当然还是我想和生莺在一起的借口。

唱完，我和生莺走在马路上，边走边聊。

她害羞了，所以不便理睬我。

奶奶很喜欢生莺，我有很多地方生莺说我像我的奶奶。

她更比我想象中乐观与勇敢。

“嗯？”

可是生莺公主不需要骑士的保护，反而她还能与骑士并肩作战。

笑起来，走路，而且都喜欢侃侃而谈很多。

“嗯。”

生莺坐在后门的靠窗口位置，我没有选择坐在她的身边，而是坐在她的身后。

她顺势把话筒递给我让我唱，我握着她的手，接下一句：“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我坐在生莺的身边，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既然奶奶喜欢生莺，那我就把生莺带回我的家，现在的，过去的，还有以后的。

至少不是古老神话里骑士仰慕的公主。

好巧我也不是传统意义的骑士。

“嗯，我觉得还有点闷。”

“生莺。”我小声喊她。

“喜欢”钻进我耳朵里，传到我的梦里。

那时我已经知道生莺家里的变故，生莺家里只剩她劣质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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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莺说：“韩泠，你真是一个笨蛋。”

生莺回过头看着我，我说：“今天晚上去我家，可以吗？”

我没有骑士的剑也没有骑士的盾，也保护不了公主。

让奶奶打开门就能看见生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