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肚里闹特殊,那才会出事。」
青年被惊得一张口,又把要说的咽了回去,「伯母说的是。」
「去悱你别想太多,有事麻烦他,他推辞不了的。」
老太太就着茶塞了两块糕点,让柴谢氏放剩下等着祝寿的人进去,她拉着去
悱和萃荞一起见了剩下的客人,和之前祝完便走的大忙人和代送礼品的不同,后
进来的多是不着急的亲戚族人、老邻里老相识,聊了聊家常,让他们等下到楼下
吃酒席,这些人多互相熟识,凑在一起就快了不少,一会儿也就都走了,武秘书
却凑了进来,说,「那盛主席没直接走。」
老太太皱起了眉毛,「他去了哪?这酒店里他能见谁?」
武秘书看看柴谢氏,然后和众人同样一脸疑惑地回答道,「他去见了那个开
展览的雕刻家,前台跟我说他们刚走。」
「展览?」
「对,在三楼,刚布好展,听经理说展到十月。」
「走,带老太太看看去。」
让武秘书开路,几人一同到了三层的展览馆,原是几个会议大厅,现在敞开
三四米高的折叠墙门,布置成了不同展厅,根据经理介绍,此展是雕刻家一井居
士的个人展,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展品分成不同时代,依次展出。
「一井居士?这人很有名吗?」
萃荞问着酒店经理,她明显有些不情愿去看这些枯燥的展览,但是经理并不
清楚,如实回答道,「是的,最近省里文委有很多老先生来过,据说这一井居士
在扶桑和欧洲都有相当名气。」
说着,他们进入了最大的展厅,一进去就看见从影壁后就走来一个着土灰居
士帽居士服的男人,此人身材高大,臂长腿长,看起来比去悱还大一号,可其人
慈眉善目,嘴唇肥厚,一脸笑意,让人觉得毫无威胁。
他手提一大串油亮佛珠,合十朝众人一拜,「盛先生一走,鄙人就知道有贵
客将至。」
老太太信佛,也回了一拜,「冒犯居士了。」
「哪有,哪有,盛先生突然来访,鄙人也很惊讶,而且鄙人借用贵酒店之地
,感谢来不及。」
「那——」
萃荞被柴谢氏一拉闭上了嘴,老太太继续问道,「那居士,老太太也开门见
山了,盛先生为何事而来?」
高大居士又是一拜,伸手道,「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