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夏语冰突然醒悟了过来了，在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之前，自己不应该怀疑莫海。
莫海犹豫着，迟迟不肯说话，抚摸臀部的手也停了下来，似乎莫海已经找到了答案。
为什么自己会判断只有虚拟人格才会有那样的幻想呢？难道莫海本体也就没有这种欲望？这都是莫海真实想法，只是自己笨，没办法感受到莫海内心的秘密而已。
但是莫海内心秘密是什么：是期待自己裙内没穿内裤，亦或者自己被别人脱掉内裤？不，应该都不是，那天是何师道对自己下了指定，然后自己脱掉的内裤，难道莫海是期待自己被何师道控制？想要知道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
，最简单也是最冒险的方式，那就是先交出自己的内心的秘密。
「只有老公可以听哦……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但我只能和老公说……」
莫海终于鬆口，答应了，开口回答说道，「恩，我哪有找什么？」
「你在找我的内裤……没错吧，亲爱的老公。虽然让你失望了，不过就算这条内裤也藏着一些秘密，老公你想知道吗？」
莫海舔了下舌头，「你说吧。」
「叫我老婆，亲亲老婆，最美老婆……」
夏语冰努力的控制着气氛，又不忘去强化莫海的本体意识，儘管可能眼前的莫海确实是莫海本体。
「老婆大人，亲亲老婆，最美老婆，求你了，别在折磨我了。」
「这还差不多了。」
夏语冰适可而止的逗着莫海，暗暗引导着的莫海的情绪，继续说道：「那请老公莫海先猜猜今天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你不是要说你的性幻想，怎么又让我猜呀。」
「人家不好意思说嘛，给你个提示，和陈亮一起吃日本料理的那天。」
「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可和今天又有什么关係。」
「我今天特地为何老师穿的，其实那天内裤也是何老师选的。」
「不是陈亮吗？」
「不是的，那个不是真的陈亮微信。」
「哦……」
莫海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我就奇怪了陈亮怎么会差这么多。那这么说，那天的衣服也是何师道选的？」
夏语冰一边点了点头，一边仔细的观察着莫海的各种反应。
亲爱的老公，你可不要再走进你自己创造的世界，现实世界也能满足你的欲望的。
莫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将夏语冰的身体往后推开，让夏语冰离开自己的怀抱。
怎么回事？莫海居然推开了自己！顿时，夏语冰感到阵阵不安，莫海为什么推开自己？自己哪裡说错了吗？还是自己反应不够，自己只是点点头，不说话。
是被莫海瞧出了什么了吗？夏语冰疑惑的看着莫海，却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的莫海是易碎品，得轻拿轻放。
莫海目不转睛的上下打量着夏语冰，灼热的眼神好像要将夏语冰身体点燃似的，夏语冰穿的是很常规的浅蓝色云纹长袖，唯一比较性感的只是交叉Ｖ领，下半身依然是传统的白色包臀裙。
「今天的衣服也是何医生安排的吗？」
从莫海灼热的眼神，夏语冰心裡已然明白莫海心中的答案，虽说今天这套衣服不是何师道授意的，但自己确实原本为了测验何师道才特地穿了这套衣服，说是何医生安排也不为过。
夏语冰心裡长长舒了口气，心中的不安顿时烟消云散。
莫海只是想仔细看看这一身何师道选中的衣服。
「恩，喜欢吗？」
夏语冰嗲嗲的问道，其实这套衣服自己是比较少穿，但是莫海见过呀。
难道因为是何师道选的，莫海会有别样的想法。
夏语冰脑海突然浮现了一种不安的想法。
「只要是他选的，都喜欢。他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莫海再次仔细打量着夏语冰，好像在看的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一个艺术品。
莫海的手指轻轻放在夏语冰的衣服上抚摸着，顺着Ｖ领的边缘，慢慢往下滑动，好像在检查艺术品的瑕疵。
莫海好像第一次看到这套衣服似的，看得很仔细。
夏语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体检的女孩一般，任由医生摆弄着身体，又像是橱窗裡面的玩偶，被人鉴赏把玩着。
「你真的想要我什么都听他的吗？老公，你就不吃醋吗？」
「那天，他是怎么让你脱掉内裤的？」
莫海似乎没有理会夏语冰的问题，不仅没有回答夏语冰的问题，反而继续直接问起其他问题。
莫海，是故意要羞辱自己的吗？那天，为了让莫海能够发现自己的内裤脱了，特地让何师道通过手机发送资讯给自己，当时肯定莫海通过监控知道的了，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夏语冰用牙齿咬着嘴唇，迟迟不肯说出口，隐隐感觉莫海是故意要羞辱自己，才这样说的，可是让自己在老公面前，讲述这个过程，夏语冰却不知何处说起，儘管夏语冰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满足莫海的所有欲望。
等等，不对，莫海不一定知道。
老师说过，患者身上表现出来的主人格会控制资讯的对称性。
如果那天吃日本料理的时候，莫海的主人格是本体，是他监控手机资讯的话，而今天眼前的莫海是虚拟人格的话，那么眼前的莫海就可能不知道脱掉内裤的细节。
反过来，如果那天吃日本料理的时候，莫海不是本体，而是虚拟人格的话，那么今天眼前的莫海就是本体。
也就是说，那天吃日本料理的莫海和今天的莫海人格应该是不一样的。
有没有第三种可能？有！夏语冰想到的第三种可能，也就是刚才的想法：那就是莫海真的是故意在羞辱自己，要自己亲口说出来。
比起前两种可能，夏语冰宁可莫海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想着，想着，夏语冰时不时的出现脑海一个片段的空白，然后不得不重新开始补充这段空白的碎片。
是药的作用影响了自己的分析能力了吗？如果何师道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夏语冰舔了舔被牙齿咬出牙印的嘴唇，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说道：「是用手机信息发过来的。」
夏语冰之前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很确定眼前的莫海就是莫海本体，但现在又开始一点的疑虑。
儘管心中一直在默念着要冷静，要科学分析，不要盲目，但内心的天平已经慢慢的倾斜。
夏语冰是多么希望的眼前的莫海，是纯粹的莫海，不管变成什么样子，起码再怎么样的欲望也是他的意志体现，虚拟人格说到底怎么感觉都像是别人的克隆体。
一定是第三种可能，莫海是想故意羞辱自己的吧。
起码，这是莫海本体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