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也使得她啊的一声疯狂喊叫,随之下体
鲜血直流,却没想到下体的出血更加激发了欧文旻的兽欲,他并没有怜香惜玉,
在破壁后并没有停下身体,反倒是更加的激烈,开始勐烈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抽
送都能看见青筋外的阳棒伴着血水进出,快感十足,看见被鲜血染红的翘臀更
加兴奋,用双手狠狠的抽打带血的屁股,啪啪声响彻全帐。
而佟采葭下体刚破,每一次撞击都使得她有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想不出声的
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声不断,双目泪流不止的望向罗玮洵,而此时
的罗玮洵双拳已经快把自己握出了血,一言不发的怒视着这一切,心中充满怒火
,但看见俩人下体的抽动和佟采葭翘臀上不时涌上的血水使得自己的身体竟然也
出现了反应。
顿时羞耻和愤怒并存。
看着望向自己的佟采葭,默默的把头别了过去。
看见此景的佟采葭连眼泪都不愿多流了。
快速的抽插使得欧文旻感觉到顶峰要来,就停下了身体的抽动,佟采葭一直
感受撕心疼痛的下体突然被停止后,能清晰感觉已经有些肿胀的下体内包裹的阳
根,身体疼痛中伴随着一种莫名的刺激,下身不自觉的抖动起来,欧文旻看在眼
里,抽出阳物把对方翻了个身,一下就把上身肚兜撕扯到一边,出对方浑圆饱
满的双乳,附身一张嘴咬住乳头,贪婪的吸吮,下体刚刚抽空的佟采葭虽然疼痛
却还有一种失落感,而上身突然被袭,又有一种快感像触电似的传遍全身,欧文
旻却没给对方享受的时间,把佟采葭双腿放在自己肩膀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阳
根没有阻碍的再次入穴,而这次他确没有暴烈抽插,
而是双手扶住对方纤腰,有
规律的浅浅而动,只是摩擦龟头部,在摩擦九下后才来一次深入暴击,佟采葭本
已经被疼痛覆盖快没知觉的身体被摩擦的又感觉一股淫热之火直入内心,而每一
次突然的暴击又使得她疼并快乐无比,逐渐的身体越来越兴奋,欧文旻也明显感
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把佟采葭的双腿放下,外掰成一个大字形状,对方体下的
绒毛已被鲜血染红,他看着俩人下体也感到身体要到极限,连忙双手分别抓住佟
采葭两个嫩乳使劲揉搓,臀部突然以最快速度来回抽动,突然的快速抽插使得佟
采葭终于感受到了身体巅峰的快感,下体无法控制的抖动,一股股阴水汹涌而出
,而欧文旻下体也被突然到来的热流包裹,再也忍受不住,随着啊的一声痛快的
叫喊,下体如青龙吐雾,阳根跳动十数下,每次跳动阳液如沉寂许久的火山突然
爆发,汹涌而出。
不知道怎么面对佟采葭的罗玮洵默默的走出了中军大帐,回到自己营帐的他
,一入帐就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双手拼命捶地以至于拳尖破裂,鲜血布满双手。
这时却听见帐外的惊呼声,慌忙出帐,只看见赤身裸体,下身鲜血和白浆都
已经有些干枯的佟采葭在城墙上用一段和他新袍子一样颜色的青布上吊了,双目
巨大的怒视着罗玮洵的营帐,而人已经没了气息,罗玮洵感觉心口悸动,一口鲜
血脱口而出,一声怒吼,拼命的跑上城头。
永翠城内一民居内灵堂,隆兴柜坊的朝奉佟姓老人正默默的跪坐在自己侄女
佟采葭的尸身旁,身穿海蓝色织锦缺胯袍外套亮银明光铠的罗玮洵也长跪于此,
把佟采葭的尸身从贝尤堡送到永翠城,他一直没发一言,两眼像没了灵魂的行尸
走肉一般。
屋内外跪满了当初服饰海鹰家族的窝沮人的后代们。
佟朝奉没有说话,突然站起身来,走进里屋,一趟又一趟的从屋内搬出海蓝
色的盔甲,一共拿出了十三副半,然后双腿跪地对着罗玮洵扣头,双手也扶地,
带着哭泣的颤声说道「少堡主,我们佟家终年侍奉于海鹰,虽堡主家经历巨变,
但我们时刻记得老堡主的恩惠,如今我们佟家小女受如此屈辱之死,请少堡主为
我们佟家做主啊,如今阴雨不断,奥林只是砍伐减缓,他们就以暴动之名大肆杀
戮窝沮林民,杀我族男儿,奸我族女郎,请少堡主为我们窝沮人做主啊。」
灵堂内外同声道'请少堡主做主'罗玮洵看见众人都漏出了坚毅的神情,等
待他的答复,目光又落到佟朝奉拿出的这十三副半铠甲,只见都是他们海鹰家族
的短小贴身精致铠甲,铠甲上都刻有呼啸二字。
「这些都是角国士兵这些年来柜坊典当的当初老堡主亲兵呼啸军团的盔甲,
我这次背着掌柜都偷了出来,希望少堡主能带领我们不再受压迫,从震呼啸军团
的威名。」
佟朝奉继续双手扣地恳求道。
罗玮洵看着这些熟悉的铠甲,双目慢慢的回了些神,放射出精光。
喃喃自语道「孤独的海鹰」
灵堂内外的人们听到都高声起道「高傲飞翔」
奥林是天朝最西北角的原始森林,紧挨着一望无际的大洋,传说这里曾经是
吸血鬼和狼人的故乡,只是这些都是传说,近百年来这里一直是窝沮人主要的聚
集地,窝沮人又被汉人称为树窝子人,常年生活在森林里,靠渔猎为生,数十年
前逐渐强大的他们开始建立了永翠城和贝尤堡,但那一次变故后,大部分窝沮人
又回到了奥林,还有些北上,去了北境和灰熊岛。
虽然他们离开了永翠城,但角国的白角义从的士兵们却没有放过他们,让他
们缴纳高昂的税收,还时不时过来以征收的名义抢夺他们的财产,而不久前,白
角义从的越骑巡逻队刚刚以反叛的罪名血洗了奥林,杀掉大量窝沮男丁,抢夺了
他们的财产和妻女,除夕夜里的狐狸堡内,越骑营的士兵奸淫抢夺来的窝沮女子
,一个个筋疲力尽,连守营的士兵也加入了这场新年的狂欢,但就在所有人忘乎
所以时,突然堡外点亮了无数火把,一队骑兵在火光照亮的瞬间就冲了进来,为
首一人头戴折耳双翅盔,身着亮银明光鱼鳞铁甲,正是海鹰家的少堡主罗玮洵,
只见他弯弓搭箭,每看见一个越骑士兵就一箭穿心,身后十三人穿着海蓝色短铠
,也是箭无虚发,再后边有穿着自制皮甲的士兵纷纷搭箭,窝沮人常年渔猎,各
各都是弓箭好手,还有些普通服饰的山民,也都拿着家用斧头和砍柴刀,见到角
国士兵都发疯一样的砍杀过去,而此刻的角国士兵好似如梦方醒,想就近找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