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隆感到意外,当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比如说…你想让我下去泡一泡温泉洗干净身体本小姐是绝对不可能下去的,
但是你要是说让我下去把你的头用力按在水中让你溺死的话本小姐倒是很愿意呢!
又比如说…你想让我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本小姐是绝对不会吃的,但如果是将你身
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再做出来的料理本小姐倒是很想品尝一下呢!不如说赶
紧让我品尝一下吧!赶紧让我把你溺死吧!在本小姐学会幻术之后!!」
突然开始无理取闹的赤发少女,让阿卡斯隆更加意外。
「所以说,我会很困扰的啦!」
「没差啦!本小姐现在活着的意义不就是让你困扰吗?」
突然又转过身来的绯尔莉特,取消了「并不是那么美艳却能让阿卡斯隆勃起」
的性感叉腰站姿。
紧接着,一步又一步,谨慎的步伐像极了怕生的野猫,一步又一步,探出警
觉的指尖在水面轻轻浮动。
「为啥又是反问呀!不过话说回来,你原来是这种温文尔雅的随和性格吗?
真亏你这家伙能隐瞒到现在。」
摇着头,又是一名出乎阿卡斯隆意料之外的麻烦少女,直到最近他才发现,
以往凭哈尔主观判断的认知大多数都是错误的。
伊雅与绯特就是两个很好的例子。
「总感觉,你那张看上去就很是享受的死脸让本小姐觉得非常火大!喂…你
能不能这样说:请优雅而美丽且强大的绯特大人把小人的头摁进水中让在下窒息
而亡!不如说你这家伙为什么不这么说啊?快点给本小姐这样说呀!明明都给你
那么多暗示了,真是个愚蠢的男人?真是个愚蠢的男人!真是个愚蠢的男人呢…」
以极其失望的语气结尾的猫系美少女不断将舀起的泉水泼向阿卡斯隆,她那
只琥珀色的漂亮瞳孔中依旧散发着对某个特定人物的怨气与恶意。
「切…啊啊!谁能来把我的头…唔!?咕嘟…唔…唔咳咳…噗噗噗…呜呜…
咕噜咕噜…」
夏日温泉的热流,苦涩,瞬间渗透味蕾。
男人恍惚的大脑,窒息,随即麻痹感观。
少女微笑的面容,愉悦,逐渐抹去阴霾。
「咳咳咳…唔咳咳…你这家伙…呕呕…咳咳…你是想杀了我吗——!!」
勉强咳出最后一口泉水,阿卡斯隆半睁着眼开始寻找犯人的踪影。
「不准动!你敢回头我就宰了你!然后自杀…」
身后传来这样的警告,阿卡斯隆皱起了眉头。
「能和屡教不改的美少女殉情,在下倒不是不愿意呢!」
「我明白了,你若敢回头本小姐就立刻杀了你!然后再杀你第二次!」
全然不把生气的阿卡斯隆放在眼里,赤发血巫姬的反抗意识并没有多少节制。
「哈~哈~哈…我可是有三条命的男人哟!」
「哼,那就杀你第三次…」
「我说,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刚才也是…你这家伙明显是想淹死我吧?」
阿卡斯隆稍微退让了一步,原本他才是最较真的那一类型,但现在的情况却
不允许他那么做。
「不是你自己说让本小姐把你的头按进水中的吗?真是个没有气度的男人!」
「为什么反而是你这家伙在生气啊——!到底谁才是小肚鸡肠的那个人!?」
「那种事,不是一目了然吗?」
「本人竟然毫无自觉——!!」
撤回前言,绯尔莉特扭曲的性格超乎阿卡斯隆的想象。
硬要说的话,有可能会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不!应该说,是绝对的克制关系。
就好比…某个紫色枪兵与某个蓝色枪兵之间的师徒关系,只不过那个蓝色的
枪兵不仅被强制转变为弓兵,并且还附带了神性。
「喂!绷带女…」
「哼,伪善男…」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个样子可没法融入正常人类的社会,就不能学伊雅
那样圆滑一些吗?」
阿卡斯隆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憋屈的帅脸被气得一青一紫,可是表情却没
有一丁点变化。
「抱歉,本小姐讨厌狗…」
「是吗,那些没教养的野猫也很不招人喜欢呢!」
「特别是向主人摇头摆尾的哈巴狗。」
「有必要吗?有必要吗!有必要把一句话拆开来分两段说吗,你以为这样就
能对在下造成二段伤害吗!」
「四脚朝天,僵硬的,尸体,狗,以及狂笑,女人,手中的凶器,凭这些简
单的词汇你能联想到什么有趣的故事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犯罪预告吗——!你这家伙铁定是凶手啦!」
阿卡斯隆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心脏的跳动带动着泉水的波动,看来他并不
是在乱发脾气。
「没错,就这么轻轻一戳,事故就成立了。」
「事故个鬼!这不是百分之百的犯罪事件吗,那动机呢,犯罪的动机要怎么
解释!?」
「嗯…因为他看了别的女人一眼,所以就把它给咔嚓了。」
「好可怕!原来那人是因失血过多而死的吗——!!」
咕噜咕噜咕噜,阿卡斯隆倒吸一口凉气,他狠掐着自己的蛋蛋好让愤怒的黑
龙平息下来,因为在充血的龙头前,有一把刀刃正虎视眈眈。
「对哦,倒是看着他倒在血泊中挣扎的样子多少会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就
在他苦苦哀求下漫不经心地叫了辆救护车,然后…假装惊慌失措地去关心他,等
他自以为获救并放下戒备时,全身都松懈下来的一瞬间,再突然…瞄准他的脑袋
补上致命的一刀…!」
「对不起!真的是灰常对不起!请您不要再制定这些犯罪计划了,这个话题
到此终结!」
不得不承认,和莲大人傲慢的恐吓不同,绯特是出自真心地想要迫害阿卡斯
隆,想要让他困扰,想要让他难堪,甚至想让他非自然性地死亡。
反观,莲酱的一切施虐行为都是建立在能让阿卡斯隆享受到莫大快感的前提
下实行的。
况且,兽耳萝莉的内心也比较好懂,稍加调教就能让她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嗜
虐癖女王。
因此,绯尔莉特的所作所为明显偏移了施虐本质,她带给阿卡斯隆的只有恶
意与麻烦。
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判断,这名怀恨在心的猫系少女还停留在进退两难的
试探阶段。
「哼!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
「喂!你这家伙才是罪犯吧!」
「对不起,本小姐不该虐待动物,对不起…本小姐不该把人类当作动物虐杀。」
「哈?给我把内裤和胸部露出来啊…这难道不是道歉的常识吗!」
面对绷带美少女逐渐升级的欺负人手段,阿卡斯隆也打算拿出杀手锏来。
「给…热乎乎的内裤,记得洗干净再用…」
这么说着,绯特细嫩的胳膊忽然递来一条打着结的白色绷带。
白色的绷带,该说是白色的内裤,白色的丁字裤,白色的情趣绷带丁字内裤。
「鬼才会使用呢!」
「哼,性无能的男人真是无趣。」
「你这家伙!」
「哼,心胸狭窄的男人比性无能的男人还要无趣…」
「呀啊啊啊啊啊啊——!!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就用这根被你害得勃起
至三十厘米的巨根狠狠操穿你的脑袋!!」
「啧…所以说,容易性冲动的男人才是最无趣了!」
「嗄吧#%叽哔*
扑嗵扑嗵,化身为阿卡斯隆小怪兽的灰发美男子开始胡乱地拍打水面,试图
寻找出毒舌恶女潜入湖底的樱红倩影。
「可恶啊…给我滚出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你跪下来露出胸部和内裤给我
好好道歉!」
「切…别乱动——!!」
严厉的声音再度响起,赤蝶的折光瞬闪而逝,正当阿卡斯隆调解着欲火即将
突破理智之际,手持灰色骨刃的绯特便将刀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喂…给我等等!这把刀…我说怎么有点不对劲,你刚才明明就没带在身上
吧?」
缠绕不详黑色魔力的异兽骨刃,名为提丰魔骨双刃的奈落兽器。
其锋利刀刃所造成的创伤永远也无法愈合,即便是阿卡斯隆也不得不紧绷着
神经冷茎下来。
「我说,你这家伙该不会…」
「才没有!」
「为啥否定得那么快,你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哼!我可没有想过,在你来这里之前故意不小心把武器搞丢然后以找东西
为由厚着脸皮泡温泉什么的,本小姐一次都没有想过!」
「那么想泡温泉的话一开始说出来不就行了吗!!」
不知为何,阿卡斯隆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却慢慢掌握了能与绯尔莉特
正常对话的节奏。
「笑话,杀人犯会笨到直接告诉被害者…本小姐是准备宰了你这条死狗吗?」
「不生气!不生气!我阿卡斯隆是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的,这是一场
试炼,人只有在战胜那不成熟的过去时才有支配未来的可能,相反…若能提前预
知未来发生的事件,我阿卡斯隆则会亲自审判过去愚昧的自己。」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看似说了一大推漂亮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深意吧。」
「总比想泡温泉却不肯承认自己想泡温泉的别扭女人要好上一百倍——!」
虽然很想这样大声吼出来,可无奈自己的性命正被人威胁着,阿卡斯隆暴躁
的埋怨也就变成了絮絮叨叨的嘀咕声。
「哼…你那是污蔑,但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摆出一副内心特别想和我一起泡澡
表面上却装作非常不想和我一起泡澡的嫌弃却又期待的傲娇表情,本小姐说不定
会考虑一下哟?」
「人类才没有那种复杂到可怕的面部表情呢!」
「诶?是那样吗?本小姐可是一直都是用那种内心非常特别连做梦都想宰了
你却不得不装出一副自暴自弃无所谓的面部表情盯着你的哦!」
「现在也是?」
「现在也是…」
全裸着妙曼肢体的赤发血巫姬,暧昧的樱唇贝齿吐露出暧昧的御姐声线。
不知从何时开始,色泽艳丽的肉香美乳紧贴在阿卡斯隆的后背上挤压着下作
的淫痕,欺霜赛雪的玲珑玉臂则如妩媚蛇妖般缠绕住褐色的脖颈。
也许在外人看来,猫系少女此刻的表现十分亲密,但其实这只不过是绯尔莉
特想通后的自暴自弃罢了。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早已彻底触碰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被
他扒得一干二净,整整视奸了十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