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一下不可以吗?」
老爸教训道,我搔着头说:「不是可不可以忍耐,而是有没有能力忍耐,你知道这副身体年纪不少了,睡眠不
足,装病也变成真病。」
老爸知道妻子的打鼻鼾不是说笑,唯有吞吞吐吐地说:「好吧,我告诉你,但一定要守秘密。」
「原来是有办法的吗?」
我意料之外,老爸点一点头道:「对,是…摸她的奶。」
「摸她的奶?」
我大吃一惊。
老爸认真地点头:「没错,把手摸在你妈的奶上,她有安全感便会停止打鼻鼾,万试万灵。」
我不相信说:「竟然有这样的事,但不大好吧?那个是我妈。」
老爸意外地明白事理:「这是无可奈何,你不摸她的奶,她可以打一个晚上,全不间断。」
「原来如此…」
我不自觉提起双手,手是老爸的,我只是替他摸,加上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命,相信大家会体谅。
结果为了可以好好睡一觉,我这晚真的摸了,果然如老爸所说,一摸老妈鼻鼾声便立刻停下来。
一如大部份女性老妈睡觉不戴胸罩,我是摸在睡衣裡那软绵绵的乳房上。
同时发觉三件事,第一、老妈的奶子原来颇大;第二、老妈的奶头原来很容易硬;第三、老爸的鸡巴原来还可以勃起。
总算有得安眠,次日起床我是精神爽利,拿了两天病假,也是上班的时候。
经过前天的失败,这两天我也没闲着,恶补父亲公司文件要注意的地方,希望可以好好代他完成份内事。
「好了,今天一定不能有失!」
我抖擞精神,每一个细节都小心翼翼,遇上真的不明白的便立刻拍照传送给老爸询问,几经周折下总算做完当日的工作,可以鬆一口气。
至于公司裡的同事也不难应付,中年人的话题无非是无聊闲话,说到不懂的闭一下嘴让其他人接上便大抵可以胡混过去,谁也没有怀疑什么,更不会联想到这个许立慈,其实并非他们住日共事的同僚。
这样颇为顺利又过一天,另一个难关到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摸奶摸得舒服,老妈居然发情起来,晚上共睡一床时用脚趾挑逗我的大腿:「老公,我们很久没来了,要不要来一个?」
我心想妈你快收经了吧,还这么风骚,可好死不死胯下鸡巴在听到这娇嗲一声居然怒涨起来,我自问没有乱伦倾向,对母亲亦从没想法,这大慨是老爸身体的反射动作。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便干上自己老母,推说好像还有一点感冒菌未清没怎体力,老妈亦没勉强,替我盖好被子后便着我好好休息。
这晚的事我不知道应否和老爸提起,但始终是关係到他俩夫妻之事,还是乘下午老妈出去买菜时和老爸说了。
这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班,两父子坐在房间裡,我大胆直问:「爸,这种事我知道作为儿子不好问,但…你和妈还有房事吗?」
老爸怔了一下,但在互相交换身体的情况下,也唯有把难以启齿的事告诉儿子:「有…」
「那…不会很频密吧?」
我继续试探性问道,老爸如实答说:「大慨…一星期一次吧?」
「老爸你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好精力啊?」
我瞪大双眼,和父亲交互换身体快一星期,心情低落下加上年纪关係,我连一次打手枪的欲望也没有,晨勃更是不多,就是摸老妈的奶时硬了几次,没想到原来老爸这根要用时还颇能用。
父亲被儿子夸赞性能力还是感觉腼腆,老爸清一清喉咙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了?」
我不好意思说老妈发情,只拐个弯子道:「我在想这样应该瞒不下去,不如把真相告诉妈吧?」
「把真相告诉她?你认为她会相信吗?」
老爸反问我,我苦恼说:「不相信也要告诉呀,反正又不是我们的错,是没需要隐瞒。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复原状,难道瞒她一世吗?万一有天被发现了岂不是更生气?」
「你说的也是…」
老爸明白我意思,从刚才的问题他大慨猜到是妻子求欢,万一我把持不住跟她做了,日后东窗事发才更不可收拾。
于是想了一想后,同意点头:「作为我们至亲的人,晞芸是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有了共识后我俩决定对老妈开诚布公,待她买菜回来后着她到沙发坐下,长呼一口气放鬆心情,以免被我俩这惊人大秘密吓坏。
「你们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了?」
「你要作好心理准备,接下来即使听到什么也不要惊慌,更不要晕倒。」
「知道了,快说吧,你们把我逗得都很心急了。」
我俩父子感情一向不好,平心静气说话已经少,会这样齐心说一件事便更是绝无仅有,这把老妈亦弄得紧张起来,屏息静气地听着我们的话。
「就是…我和子孝交换了身体。」
老爸率先开口,老妈像听不懂他的话:「交换了身体?」
我点头附和:「对,就是灵魂和身体交换了,现在在我身体裡的是老头子,而我其实才是你真正的儿子。」
老妈听了更呆住,顿了一顿才反问我俩:「你们这么认真说要告诉我的,便是这个?」
我俩一同坚定点头,老妈没好气地从沙发站起:「无聊!今天是愚人节吗?你妈是蠢,也
没笨到这个地步,上星期才打架,今天却来一起戏弄我了。」
「没、没戏弄,我们都是认真的!」
「还说认真,不跟你们胡闹,我还要煮饭。」
老妈不理我俩的回去厨房,我激动说:「都说是真的啊!不然你问老爸一些只有你和他才知道的秘密,看看我们有没说谎?」
妈妈生气道:「才不跟你们疯,再这样胡闹我要生气了哦!」
「喔,真的不相信…原来爸你在妈心裡的信用度,是这样低的吗?」
我无可奈何,老爸则耸一耸肩,一副「早说了你妈不会相信」
的预料之内。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坦白却不获信任使我十分无语,上一代人就是比较难以接受新事物,我赌气说:「好啦,要说的都说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也不要怪在我头上!」
老爸知道我平白失去了二十七年青春心情恶劣,也没像往常教训我对母亲无礼,只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妈总有天会相信。」
「我宁可她永远不相信,到了明天便回复原状,这星期裡发生的事如她所说,只是我两父子的胡闹。」
「嗯…」
但我的愿望没有成真,接着一天早上起床,我仍是老爸模样,一切没有回复正常,而爸爸又再次代我以许子孝的身份陪伴咏诗。
然后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很快便过了三个月,我的希望逐渐被消磨,慢慢变成绝望,应该是认命地接受了上天的安排。
某个星期六的晚上,我万念俱灰的跟老爸说:「爸,我想我们是以后也换不回来的了…」
「你乱说什么?一定有办法!别轻易放弃!」
「会有什么办法,这不是一种病,不是吃药就可以治好,我们只是望天打挂,等待奇蹟出现。」
我语气带着沮丧,老爸知我说的都是事实,也想不出安慰我的话。
我苦涩道:「我已经完全习惯了以许立慈的身份生活,而你也适应了许子孝的人生吧?那不是很好,就这样永远活下去吧。」
「儿子,这是你的人生,爸是不会抢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