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梦到被爷操了。”
秦彻哼笑两声坐起身,捏着纪云铮的脸接了个深入绵长的吻。
察觉到主人胯下勃发,纪云铮麻利的跪到了地上,一边把脸贴在鸡吧前深深吸着气,一边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这套动作实在是再熟练不过了。
秦彻胯下的熟悉气息把纪云铮扰的目眩神迷,用了些意志力才忍住把舌尖探出来舔舐的欲望,只能不住的吞咽口水来给自己解解馋。
主人最近不知怎的又心气不顺,虽说没少挨操,但鸡吧馋了自己有些日子,都没让吃上一口。
退开了些距离,纪云铮才伸出舌头,手拄在地上像条讨食的狗一般向上看去。
主人穿戴整齐,连发丝都整齐不乱,只自己闻着鸡吧味就发情到疯狂分泌口水,跪在地上求人给自己吃一口。
纪云铮眼睛抬的很圆,盯着主人觉出几分相形见绌的意味来,更刺激的他的浑身泛红。
秦彻被那双特意睁的乖巧湿润的眼睛刺激的呼吸一滞,抬脚狠狠把那张勾引人的脸踩到地上,搭在头顶来回碾着。
纪云铮把手背在身后,头被人踩着不能动,就扭着腰摇着屁股取悦人,臀肉一抖一抖的左右甩动,淫贱的惊人。
秦彻抬起脚,翘着腿悬在地上人的脑袋上方,又拿起桌上的请柬翻看起来。
纪云铮发觉自己被晾在地上,主人的注意力全被那几张破纸吸引走,抬头碰了碰头上悬着的鞋底。
见人还是不搭理他,跪的直了些,低在主人脚上蹭。
脸颊嘴唇一下一下的擦在鞋面上,喘着粗气埋在上面深深呼吸,时不时假装无意的抬抬头,嘴唇亲在秦彻脚踝白皙细嫩、骨节分明的脚踝上。
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也不敢伸舌头舔,只能委委屈屈的哼唧着叫几声求主人看他几眼。
不知哪家的帖子别出心裁的夹了两片干花进去,一翻开就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上。
秦彻抬脚在脚下人脸侧踢了踢,“去,闻闻好不好闻。”
纪云铮抬手捧住乱动的脚,把鼻子贴在鞋侧,看都没看地上的花瓣一眼。
“好闻。”面露几分痴迷的蹭来蹭去,“主人赏小狗舔一口吧。”
秦彻把脚从纪云铮手里彻走,看着人眼睛跟着脚一寸一寸挪动,像是被粘在上面撕也撕不下来。
扬手用合上的帖子扇在纪云铮脸上,拍在皮肉上发出清脆一声响,“贱死了。”
等着人把扇歪的头自己回正,又挥着纸面打在同一个地方,“自己说贱不贱。”
纪云铮左边脸上泛着一层薄红,右边没挨打的地方也浮着几缕潮红,衬出了几分女子涂脂抹粉面若桃李的味道。
“贱的,是主人的贱狗。”轻贱的话一出口,身下的鸡吧又硬了几分,屁眼也翕张两下露出个小洞吐骚水。
被自己下贱的双目充血,又不敢缩着身子挡挡,只能挺着高翘的鸡吧给主人看,“小狗又发情了。”
秦彻嗤笑一声,踩着纪云铮硬挺的鸡吧碾到小腹上,来回磨着被越踩越硬的下贱东西。
“她们知不知道自己梦中的郎君贱到求着给男人舔鞋啊。”秦彻掂了掂坠着的饱满卵蛋,抬脚从下面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