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收留我吧(2/3)

陈稚生看到最后,觉得他是在找茬。

看样子刚才就呛到了,忍到现在才咳出来。

陈稚生还听不得主人这两个字,让堂堂楚三爷认他为主,供他驱使,任他为所欲为,这样的事,想想都浑身冒冷汗。

“以前有人…这么对你吗?”

他从床上爬了下去,站在陈稚生面前,看了看他前头的地板,“可以吗?”

他俯下身,双手分开按着椅子,逼近楚兰亭,鼻尖几乎快撞上了,“你顶着所有压力,违逆你那个混账兄长,真就什么都不图?”

“叫先生就行。”

他很得体,他不委屈。

“我确实有所图。”楚兰亭站起了身,把窗帘全都拉开。“等陈警官自己开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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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稚生终于有点儿心疼,他消了气,让楚兰亭站起来,坐到他身边。

陈稚生松开手后,又在那上边甩了一巴掌,他把楚兰亭的头按到自己胯下,让他的五官充分和自己的裆部接触,揉了又揉,才缓缓松开。

“再打一巴掌,行么?”

“会吐的。”楚兰亭小声地抗议,“真的不行。”

他觉得对称了才好看,于是就直接问出口了,楚兰亭抬起头,有些急迫的把头仰了起来,往前凑了凑。

他怎么能见他,因为区区欲望就低人一等。

“三爷。”陈稚生认真的看着他,“我陪你玩,怎么玩都行。”

陈稚生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不会深喉?”

陈稚生没回答,这会儿不是默认,是不行了。

他居然跪下了。

楚兰亭愣了一下,不解的摇了摇头,“不会,先生喜欢的话,我以后就去练。”

他双眼免不了的发红,抿唇将射到嘴里的那部分咽下,又将在嘴边流淌的抹去,陈稚生姿态悠闲,单手撑着床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兰亭的身体悄悄的软了下来,双手搭在他膝头,“先生的哪里,兰亭都喜欢。”

又一掌,把他的头打偏了下去,红痕终于是对了称,楚兰亭抬手揉了一下脸,他分明痛的,可是他看起来十分高兴。

他是真的想给他当奴隶,打心底想。

陈稚生忍不住不问,他不免想探究,楚兰亭是基于什么,有了这样的性癖,如果是创伤,还是及时止步才好。

被打断过的那双腿,毫不犹豫的曲起,连走路都懒得走的人,跪他前,还要征求他的同意。

陈稚生摸了摸他的头,楚兰亭便就势蹭了几下,耳朵尖蹭到他的掌心,红了。

陈稚生显然是低估了楚兰亭的花样。

从那以后,楚兰亭再没和他说过话。

楚兰亭愣了一瞬,然后轻轻点头。

漆黑的头发沾上了薄汗,看出刚才的辛苦,陈稚生亲了亲他的耳朵。

“跟谁说不

分明羞于启齿,可,到底是多深的欲望,能让他这样的人,把自己献祭出来,舍掉了脸面,求着给他当奴隶。

陈稚生的大脑放空了一瞬,终于接受了楚兰亭所说的话。

说来也奇怪,以前和床伴做,也被口过,从来不管身下人是什么心思。

陈稚生动了动嘴唇,最后只落一声轻笑。

别的什么人,也会像自己一样,想把他捧在掌心里亵玩,而不是踩在脚下消遣么。

他转身就要走,楚兰亭张开嘴,想要说什么,陈稚生似有所感的回过了头。

他目光落在旁边的暗室,“正好有现成的工具。”

陈稚生心口噼里啪啦的燃烧,这样的楚兰亭,谁看过?谁也没看过。

但是楚兰亭什么都热切,此刻却又不见了那副近乎孺慕的泪眼,只余几分温吞,架着那先生奴隶的情分。

楚兰亭,给了个混账回答,“行啊,楚三爷拿江渚当嫖资,明天我就把自己送上门。”

陈稚生开了口,“委屈?”

“没有。”楚兰亭轻轻摇头,他知道陈稚生顾忌什么。

陈稚生又是抚摸了几下,就收回了手。

“怎么了?”

颤了几下,说不出的清幽袭人,“你是什么人我清楚,我是什么人,陈警官还真的不清楚。”

“好。”

楚兰亭轻咳了一声,抬手掩着嘴唇,最后还是咳到胸腔震动。

“为什么连牛奶都不喝。”陈稚生一边随手捏着楚兰亭的奶子,一边问着。

陈稚生定下的鱼一类,不吃花生油豆油,只能接受橄榄油…辣了不吃,咸点儿不吃,甜点儿不吃…

陈稚生不明所以,只能点头,眼见着楚兰亭跪了下来。

想不通,就只能给他一巴掌。

可以?可以什么?

他好乖,乖乖的改了口,恭恭敬敬的喊他先生,陈稚生沉默以对,那素来清冷如烟的人,眼见着慌了神。

楚兰亭眨了眨眼,“腥。”

陈稚生蓦然又没那么硬了。

他说话越来越小声,羞耻的整个身体都红透了。

于是陈稚生想不通。

“噢。”

他不允许。

楚兰亭似乎不太满意,但是看着陈稚生一副,只要你不答应,我立马就走的表情,只能不情不愿的应下。

“这里不腥?”

陈稚生退后了几步,在门口用脚尖划过,“出了这道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答不答应?”

他并不是为楚兰亭的欲望本身痛惜,他是为还没有发生的将来痛惜。

他实在忍不住抬手,摸向楚兰亭的头顶,一下,两下,然后他就发现身下人在战栗。

不等楚兰亭把他推开,陈稚生自己冷笑了一声,直起了身子。

“也没给我机会清楚。”陈稚生舔了舔后槽牙,下床绕着楚兰亭转了两圈,“外头找我找疯了,三爷把我藏的这么好,费了一番心思吧。”

他从没这么近的看过陈稚生,从没。

“好了,起来吧。”

他这么沉默的吞吐,最后也免不了狼藉,唾液顺着嘴角淌出,他抬手抹去,落下后指尖攥着衣角。

眼里偷偷的闪着光,像忽然得到了一整座巧克力城堡的孩童。

楚兰亭挪着膝盖,一点点的站起来,陈稚生也站了起来,他今夜已经受了足够多的刺激,再留下去,怕是要起内燥。

“怎么给我当奴隶,先生亲自教你,好不好。”

“我想跪您,和什么都无关。”

他的鼻梁很高,眼窝又深邃,却偏偏是一副完全的东方骨,衬衫把隆起的肌肉绷在里面,随时有蓄势待发的感觉。

他双膝触地,手搭在膝盖上,仰着头笑。

陈稚生扯过他的头发绕在手里玩,“给我把这些毛病改了。”

“是,先生。”楚兰亭低下头,应的很认真。

陈稚生诚然是喜欢这样的楚兰亭的,应该也没人不喜欢吧,他敢说,自己已经是整个芜城所有男人里最平静最克制的那一个了。

他小心的开口解释,“您还没答应,所以我…就只叫了先生。”

可是快感之下,还有痛惜。

楚兰亭维持着他按下去的角度,双手撑着地面。

楚兰亭闭了闭眼,压下恶心,稍微退了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含到底。

楚兰亭把人赶走了,挪到床上躺下,闭眼又是适才陈稚生逼近那一霎的情景。

法,看出不曾练过,只不过仍然可以称得上用心,只不过没有什么谄媚讨好的意思,就只是像他说的那样,“我帮先生。”

陈稚生抬手暗在他的脑后,指导他该吞到什么程度,楚兰亭记下,一次次用喉肉按摩,直到精液射到深处。

他咬着嘴唇抬头,几乎是痴迷的看着陈稚生的手,忍不住的继续往上贴,陈稚生伸出指尖把他的脑袋按了下去,“低下。”

他们见了面,相互一点头,然后就各自应酬,他看着楚兰亭像是只蝴蝶,飘飘悠悠的盘旋于每一株野草,却从不真正在任何一颗上驻足。

楚兰亭停顿了一瞬,把性器吐了出来,“先生,我没有试过,不然等我练一练再服侍您?”

楚兰亭没说什么,低下头把嘴巴撑的更大,那虬结青筋将透红的面皮撑的狼狈,他试探着一点点的含入,唾液含在口中,粘稠又温热。

“主…主人?”

“只限于这里。”

他膝行着凑的更近,然后重新吞进去,把自己弄的干呕,很快压制住。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如果有朝一日,自己离开,那已经被喂饱过的楚兰亭,就再也不能回到今日之前的模样。

楚三爷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不需要他的怜惜或欣赏。

楚兰亭明显是有话要说,却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先生去休息吧。”

“先生想怎么打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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