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了(2/2)
听着冷云扬的话,绕是赵初尘没有力气了,还是惊恐的睁大双眼,开始挣扎,可本就没什么力气了,再加上冷云扬的力气很大,赵初尘根本没法移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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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云扬一开口,赵初尘就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今天怕是不会轻松了,欲望折磨着他,分身被尿道棒折磨的疼痛都难受,可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被春药吞噬,这一声主人赵初尘叫的及其含糊,药物作用下,他连说话都难,每一声都伴随着难耐的呻吟。
“贱狗很会发骚啊,还等什么,用手指玩自己的骚穴,自慰给我看”。冷云扬的声音满是嘲讽。
“表情再骚一点,伺候过那么多男人,这点东西还要我教?”
冷云扬好像感觉到了赵初尘的抗拒,嗤笑一声:“狗逼还装起来了?是个男人就可以干的骚狗。”
冷云扬从赵初尘身上起来,赵初尘眼神迷离,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直到听见门被打开,还有些奇怪的问:“不继续下去了吗
冷云扬让赵初尘把后穴露出来,左手捏着自己的胸,右手插入后穴,表演高潮给他看,赵初尘的声音很柔魅,呻吟的声音在车里回荡。
“下面夹得这么紧,哭什么哭?怎么怕我满足不了你?放心,回头我就让其他人也伺候伺候你,一定让你满意。骚逼这么会吸,这些日子没少吸吧,爽吗?贱货。”
“吃饭。”不管赵初尘此刻多么狼狈,冷云扬端着装着牛排的盘子进来,切了一块,喂给赵初尘,赵初尘知道冷云扬的手段,哪怕明知道会过敏,还是张开了嘴,艰难的咽了下去。
赵初尘浑身湿漉漉的,新伤旧患看着好不可怜,一双桃花眼噙着泪,双腿修长,不管怎么看都让人想要占有他,让他哭的更惨。
冷云扬轻笑一声:“奶子真敏感。”这似夸奖似嘲弄的语气,让赵初尘更加情动难堪。
冷云扬用不同姿势欺辱着赵初尘,最后在他嘴里射了,完事后还没拔出来,笑道:“不爱吃饭,看来还是精液好吃,真是个犯贱的婊子,以后你就顿顿吃精液,喝尿吧,反正你不爱吃饭。”冷云扬的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
食物的过敏来的没有那么快,冷云扬让赵初尘跪在浴室里,不准上床睡觉,直到他说可以为之,赵初尘浑身的尿液,精液,就那么跪着,没有力气了,也只能扶着马桶,让自己不要倒下。
赵初尘摇了摇头。
赵初尘虚弱的点了点头。
冷云扬在房内办公,处理完一份文件,准备让赵初尘洗洗,太脏了,一进浴室就看见他浑身长满红色的疹子,手不停的在抓挠,还在马桶旁呕吐。
令人窒息的灼热水柱射进嘴里,直直地流入赵初尘的喉管,除了吞咽别无选择。好烫,好多,好腥,被迫吞入男人的尿液,小巧的喉结滑动,如同一只下贱的肉便器,被男人在嘴里射尿。
主人
赵初尘点点头。
似的拍了拍赵初尘的脸。
赵初尘没有回话,声音里只剩下呻吟,和满眼的欲望。
“贱皮子。”冷云扬冷笑一声。
看着赵初尘的样子,冷云扬就觉得他一定被很多男人玩过了,调教的时候玩物不可能被轻易放过,一回到酒店,冷云扬就拉着赵初尘的铁链回了房间。
冷云扬一看就猜到是食物过敏了,打电话让酒店送了一些抗过敏的药上来,让赵初尘吃下,嘴里问道:“牛肉过敏?”
冷云扬从酒店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个夹文件的夹子,又发现了一把尺子,他毫不留情的把夹子从新夹到了赵初尘的胸上,又拿起尺子打在赵初尘的分身上,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教训意味十足。
赵初尘只得咬牙照做。
冷云扬睥睨的看着赵初尘,指挥着他,看着赵初尘欲望翻涌,把自己玩到眼眶都红了,就在赵初尘快达到巅峰的时候,冷云扬粗鲁的把一根尿道棒插进了赵初尘的身体,残忍地没让他射。在他的的命令下,赵初尘只能硬着、后穴流着水,分身颤颤巍巍一跳一跳的,重新跪在冷云扬的双腿中间服侍他。
“以后还会不听话吗?”
主人
分身法的在赵初尘身上发狠扇着巴掌,如此的粗暴行为,让春药未过的赵初尘又疼又爽,仿佛这具身子就真的很嗜虐,甚至后穴都开始主动张合。
主人。。主人。。
啪,啪,啪,一尺接一尺,力道不轻,赵初尘唔唔地闷哼,身上不止疼痛,还有羞耻。
冷云扬绕着赵初尘打量了几圈,道:“叫我。”
冷云扬让赵初尘跪在旁边,把肛塞取出来,赵初尘忍着羞涩把手伸到身后,伴随着刚塞的取出,身后发出了啵的一声,在春药的作用下赵初尘发出了“哼”的一声轻吟。
冷云扬被这个眼神敲击了一下心,也不想再追究,亲自给赵初尘洗干净,免了他的跪,特许他上床睡觉,法的吻着赵初尘,直到赵初尘身后的伤口让他冷汗连连,冷云扬才清醒了过来
到了房间后,冷云扬直接把赵初尘吊了起来,双脚更是被控制,一只的绳子连接着床脚,另一只脚的绳子连接着一张实木桌子,赵初云无法动弹半分。
冷云扬的每一下都让赵初尘觉得自己很脏,从心底里反感自己,也反感在自己身上发泄的人。
赵初尘说不出话,只能无助的小幅度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乞求。
这份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让赵初尘很难过,难道他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吗?这让赵初尘又羞又气。
冷云扬站起身问道:“知道错了吗?”
“主人。。”
赵初尘看向冷云扬的眼,尽是委屈。
“继续。”
“哭什么哭,你以为人人都会心疼你?爽不爽?把你丢给其他人,把你当成肉便器,在你身体里射尿,淋你一身,好不好?反正你本来就是个贱狗,当少夫人你要跑,当条贱狗倒是很会摇屁股。”
冷云扬双手狠狠掐着赵初尘的双乳,痛感从胸上传来,赵初尘呼吸困难,声音也越来越狼狈,赵初尘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气已经由原来的应付,慢慢变得驯顺了。
“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