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又开口:“哥哥说我是他养的狗呢。”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就连周舒允也“唰”的一下看了过来,周默道:“不是吗,哥哥?那天你亲口说的。”
这是前两天周舒允叫好友纪梦出来喝酒解闷时喝上头了说的,当时他气周默无缘无故乱发疯,又委屈好几天了周默都不哄自己,于是咬着牙放狠话:“他周默算个屁!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老子招招手他就得屁颠颠过来!”
那天酒吧里人多,纪梦来不及捂他嘴,谁料还真被人听去了,于是周默一字一句地重复:“哥哥你招招手,我就得屁颠颠地过来?”
在座的都抱着胳膊准备看好戏,周舒允笑了,满足他们,一扬下巴:“对,我说的。”
他轻拍周默的脸,食指顺着他下巴滑过凸起的喉结,最后在锁骨处轻轻一勾,被银链串着的挂坠便被他轻轻捏住,他呼吸打在周默脸上,哼笑道:“不是还挂着我给的狗牌子?”
台上打碟的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周围静得惊人,众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看周默的反应。
毕竟,这段时间周默在海城实在是风光无限,不仅一连截胡周氏集团好几个项目,还在短短半年内以雷霆手段吞并了海城十余家中小企业。而当年不愿承认他的周家,不也被纳入了他的商业版图?
周默并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翻脸,他仍旧表情淡然:“那你怎么还不冲我招手?”
周默被绑在椅子上,连内裤都被扒得干净。周舒允在他面前微弯下腰,伸手弹了弹他已经硬挺的小兄弟,嗤笑道:“我连衣服都没脱,这就硬了?”
他还穿着衬衣,不过解了两颗扣子,这么弯着腰,胸前的春光泄了大半,粉嫩的乳尖昭示着这些年被男人玩弄得有多狠。周默只低头看了一眼,底下的那东西便又硬了几分,他哑着嗓子:“哥哥——”
周舒允竖起一根指头堵住他的唇,柔软的指腹按着他的唇瓣,笑道:“嘘——我要罚你。”
周默喉结滚动,点了点头,张嘴含住周舒允的手指舔弄,周舒允抽回手指,“啪”地甩他一个耳光:“谁允许你舔我了?”
说完却将被周默舔过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周默刚舔过的地方,然后重重吮了一下。周默看得血脉贲张,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周舒允斜睨他一眼,笑得妩媚:“甜的。”
下身早已硬得发痛,周舒允不让他说话,他只好将双腿分开给他看自己肿胀的性器,哀求地看着他。周舒允当然看懂了他的意思,却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衣的扣子,一边解一边问他:“你记不记得你弄坏了我多少件衬衣?”
周默哪还能思考这个,看着他纤长的手指翻飞在衣扣间,眼里要喷出火来。周舒允没得到回答也不恼,解完最后一颗扣子便将衬衣脱下,兜头罩住他。周默鼻间充斥着周舒允的味道,他贪恋地用力吸了几口,然后被人按着后脑勺压下身,周舒允道:“帮我把裤子脱了。”
周舒允把罩着他的衬衣往上提了一下只遮住他的眼睛,他揉着周默的后脖颈,命令道:“用嘴给我脱裤子。”
“遵命,主人。”周默哑声应了,而后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舔,是温热而滑腻的触感,周舒允的呼吸粗了一分,毫不客气地在他背上拍了一掌:“别他妈乱舔!”
周默无辜道:“可是我看不见,哥哥。”
周舒允嗤笑:“你他妈每次含的时候都恨不得咬断了吞下去,现在看不见就找不到了?狗鼻子拿来干嘛的?”
周默听话地用力嗅了两下,然后把头低下去一些,道:“闻到哥哥鸡巴的骚味了,好香。”
“你——”周舒允还没来得及骂,周默就又伸舌在他小腹上用力舔了一下,然后舌尖下滑到裤腰处,大舌卷住了纽扣。周默的舌头粗长但灵活,这都是这么多年伺候周舒允练出来的,刚开始的时候周舒允经历得少,总是被他三两下就弄高潮了,后来大约是被肏熟了,对他的技术要求越来越高,周默为了不让他失望只能勤学苦练,就差能用舌头绑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