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残。
晏千虚:“很痛吗?”
萧清嘉先是一惊,心头的情绪惊涛骇浪般打在理智的礁石上,抛却虚名与世俗。
他握住晏千虚的手,暖意沿着二人交握的手,传递到冰冷的心。
两行清泪划过苍白的脸颊,他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晏千虚将他拥入怀中浅浅叹息,定是很痛吧。
作为一个行四海、走八邦的江湖游医,他年纪轻轻却已经见识到不少人间疾苦。
可如今感受到的苦意却与曾经都不一样。
藏在济民之心后的私心头一次因为一个人变得如此酸苦。
再甜美的蜜饯也无法抵消这份心头苦。
他抱着他,一如以往安慰患者般温柔,那颗仁心却在天平上偏移,想突破胸膛、撞进眼前人心扉中。
萧清嘉一股脑地想把全部委屈都哭出来,涕泗横流,全无仪态。
“好疼……真的好疼……可是没人能救我……”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
晏千虚抚着他后背,怕他呛咳到。
许久后,萧清嘉哭到晕厥,屋内肃然一静。
晏千虚将他放平,用手帕轻柔地擦拭赶紧萧清嘉的下体,又从药箱里拿出膏药,手法熟练地涂药。
掰开湿软的花穴,蘸取膏药的手指探了进去。
花壁层层叠叠,挤压着外来异物。
晏千虚平静地抽出手指,全然不顾媚肉下意识的挽留。
仔仔细细上完药,晏千虚给萧清嘉盖好被子。
身下的疼痛有所缓和,萧清嘉在昏迷中也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晏千虚:“好好睡一觉吧。”
炎炎夏日,得亏晏千虚医治及时,要不然私处免得要化脓发炎。
下身撕裂的伤口已经好了,晏千虚今日如常查看患处。
他净好手,冰冷的手指按在花穴上。
萧清嘉被冰的浑身一颤,娇喘一声。
本就烧得通红的脸更加红润:“我……”
花穴彻底好了,一些被痛觉掩盖的快感再也无法隐藏。
“小主恕罪,是微臣的手太冷了。”
“没有……”
萧清嘉嘴笨舌拙得无法应对,干脆眼睛一闭,就当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肉。
也就错过了晏太医的浅笑,如霜雪消融、春水潺潺。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微微的触碰都变得如此明晰。
他感到晏太医的手指在花穴上打转,冷淡的声音如击冰碎玉:“放松。”
萧清嘉轻轻喘息着,听话地让紧闭的花穴缓缓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