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哭喘得说不出话,闻盛朗越操越急,越操越凶,似乎要把余舒绑到鸡巴上操。
囊袋啪啪啪地直撞,也顾不上余舒受不受得了,粗长肉棒抵在穴心,碾得颤巍巍的花心不停哆嗦喷汁。
小雏妓被操得浑身抽搐,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小穴,烫得余舒猛然发抖,“真骚,”闻盛朗的肉棒插在穴里,精液被堵在小穴。
余舒捂着脸,要擦着眼泪,身体跨坐在男人身上,早就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肉棒射出稀薄的精液。
闻盛朗拨出,一大摊的精液就从余舒的腿根流出,白浊膻精混杂着淫水,结合处湿了一大片。
余舒不敢去看,闻盛朗的肉棒都是他喷出来的水。
下身湿淋淋,一抽一噎,还不忘说:“你记得把我带走。”
看着好可怜啊,闻盛朗又硬了,“嗯,”眼睛盯着余舒哭红的眼窝,真像个没长大的小孩,谁说的都信,要是他不做,余舒这样的一个小妓子又能拿他怎么样。
余舒听到,又主动地贴了上来,浓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又在勾引他。
闻盛朗抿着唇,“下来。”
“哦,”余舒温顺地从男人身上爬起来,闻盛朗射进去的精液顺着余舒的动作流到了大腿。
闻盛朗突然又不满意了,都流出来了。
他又从衣服里拿出干净的帕子,“堵上。”
余舒没听懂,看着男人手上的帕子,怎么一个男人身上会带这么多手帕。
“腿张开,”闻盛朗没耐心,让余舒把腿分开,把帕子塞进了小穴,堵着小穴。
“唔,”余舒躲了一下,被闻盛朗抓着,“躲什么,”布料磨蹭着小穴,喷出来的精液全都吸附在了布料上。
很快帕子都吸满了,余舒咬着唇瓣,看着男人的手掌埋在他身下。
细腻柔软的穴肉被掰开,堵着浓精。
“没人教过你,要把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堵住,”
余舒摇头,听到闻盛朗说着,才点了点头,示意着自己知道了,“那什么时候可以取下来?”
“等我下次来接你。”
闻盛朗满意了,看着余舒两条腿夸张地抖着,帕子磨得他想走也走不快,哆哆嗦嗦的腿根发着软。
余舒听到,亮闪闪的双眸扑朔,“好,我等着你。”
闻盛朗迈着长腿,身下除了多出一处不甚明显的水痕,浑身爽快餍足。
可怜的婊子再多玩几次就不足惜。
余舒穿着旗袍,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小穴还堵着一张男人的帕子,肉壁都是男人射进去的浓稠浊精。
稍稍挤动摇晃,就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余舒在等,却没有一连几天都等到闻盛朗,精液已经被他排出,只剩下一个可以证明闻盛朗来过的手帕。
前几天余舒没有等到,心里还不停地劝慰自己,没有那么快,闻盛朗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他答应了自己,他一定会做到。
余舒靠捡垃圾讨生活,他没有接触过像闻盛朗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无意中他给闻盛朗镀上了一层金光,他这么厉害,他肯定不会骗自己的。
到后来,余舒又想,他骗自己有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