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周桐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刘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垂着眼,用危险的眼神逡巡着周桐身上每一寸肌肤,看着那柔软细腻的发丝湿黏的贴在额前,然后是高高扬起的脖颈上充分暴露的小巧喉结,微隆柔软的胸脯,曲线往下,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白嫩的腿心里,粉润浪荡的雌穴十分艰难的将他的肉根吞进又吐出,吐出又吞进,棒身过于粗壮,肉唇也随之翻卷,鲜红而滚烫的穴肉也被拉扯出穴口。
除了时不时吐出的压抑粗喘外,刘树就像一头被欲望所控制的雄兽,挥舞着巨大的性器去攻占眼前弱小的雌兽,一下一下,深入心脏般的深插猛干,柔嫩的穴儿被硬生生捅开,花心被狠狠碾凿着,甬道从干涩到湿润,蔓延出大量湿滑粘液,越来越顺利地被狂插猛捣。
“林,刘树,呜你说句话啊,我,我害怕”,那激狂的速度让周桐瑟瑟发抖,撞击而来的力度和频率几度震碎了周桐的带着泣音的求饶,他努力攀爬在刘树宽厚的背上,四肢如同树袋熊一样缠绕着男人的脖颈和腰杆,两条细白大腿颤的不成样子。
刘树舔吻着他的耳垂,看准他坐下来时用力把腰一挺,龟头霎时刮过他的敏感处穿过穴口,重重击在娇嫩的小穴肉壁上。
“啊!”,周桐差点被这一下给硬生生的操死,难以言喻的刺激从花穴深处突地炸开,在酸胀深重的难受中又体会到更深层次深刻的快感,他浑身紧绷着抽搐,无比尖锐的哭叫了声,张开的嘴唇紧接着就被男人给捕获,继而发狠地吮,用舌尖探入他口中,勾缠着他的舌头绞缠在一起,像是要把他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都搜刮一遍。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老板你在吗?我看你好像没去吃饭那个要一起去吃饭吗?”
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女声。
是他们饭店的服务员,为了方便,刘树把员工的宿舍跟自己的房子租在了一起。
敲门的这个是王姐。
离婚后出来打工的,说起来还比刘树小几岁。
貌似对刘树有点意思。
而周桐被惊得嫩穴不断收紧,咬着唇拼命地摇头。
但男人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还伏在他身旁不停地喘着粗气。
“宝贝儿轻点夹哦太紧了夹死我了。”
门外还在持续地敲门。
“老板?老板?咦?人不在吗?我明明看到上楼了看错了吗?”
敲门声终于停止,门外的脚步声也越走越远。
男人的桃花眼已经满是欲色,他把手指伸进男孩的唇瓣,去玩弄那舌尖。
男孩狠狠地咬住男人的手指,男人却反应奇怪,他闷哼一声,加快了冲刺。
“呜轻轻点”,周桐被摆成了双腿大大分开的姿势,双手软软搭着刘树的肩膀,胸前两颗嫩红硬翘的乳头正被男人含在口中吮吻舔舐,伴随着暧昧色情的水渍声,刘树长指紧紧掐住他饱满臀肉使劲揉弄,弓着劲瘦的腰身,向上狂暴挺身,蛮横插刺,干的不怎么结实的木床都跟着剧烈颠簸,一次次往那白色的墙壁上砸过去。
砰砰砰沉闷的碰撞声在男生们的嘈杂中也许很是微不足道,但在周桐耳里,那就是他们二人在其他人中间,背着所有人“偷情”的证明。
饭店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周桐哆哆嗦嗦的夹紧了男人的腰,即使咬住下唇,不可遏制的颤声哭喘还是止不住的溢了出来,“会会听到呜太重了”
由于太过紧张,那白皙大腿内侧一带的肌肉都变得紧绷,刘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紧紧地绞在那狭窄的小穴里,穴内的软肉因还没有适应,极力地蠕动挤压推拒着猛然而入的阳具。平日里让他欲仙欲死的小嫩逼里干燥阻涩,使他无法随心所欲的在里面抽动,但被推拒挤压的舒爽却又放大了数倍,让人头皮发麻。
“嗯好紧”,少年那副隐忍的模样,和细声细气的哭求,在快感的夹击下无疑变成了最烈的春药,刘树猛的喘了口气,低哑呻吟出声,气息越发的浑浊。
他先是吻去周桐鼻翼上的汗珠,腾出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在他额头落下一枚滚烫的吻,随后就低下脑袋压过来,大掌揉捏着他胸前肿胀的乳肉,深沉的浊音好像就贴在他耳边,“乖,别夹的那么紧,在吃进去一些,嗯?”
似哄非哄的语气,把所有能够让胯下这只瑟瑟发抖小兔子能够感知到的危险全部藏了起来,周桐重重抖了一下,无助的缩在他身前,大腿被他抚弄得颤颤巍巍,可胸前却被他揉得舒服,酥痒胸带着电流窜过的麻意,唯一让他想哭的,就是下面实在被装太满了,巨大的肉棒插进抽出间,肉洞中仿佛每一寸嫩肉都被滚烫的茎身死死碾磨,龟头捣的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戳顶在最深处,简直操的他心颤。
“可是”,他咬着嘴唇呜呜咽咽,指尖都是都的,“嗯、嗯哼已经,已经很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