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在种田游戏里看了一场活春宫的故事(4/5)

藏在哪了,藏在哪里了!”

叶庆被这番野蛮动作得了趣,嗯哼哼吱哇叫个不停。

“狼兄,狼兄,好疼、好疼,好舒服啊——”

——“许个愿吧,我下辈子不叫西门庆了,改叫叶庆吧!”

“宝贝有何说法?”

“我要娶十个老婆,所以是十口之家。”

“噗嗤,行,等我下次更新版本给你加上。”

“好啊,一言为定。”

“所以,你把记忆藏在哪里了——”

“啊哈!”叶庆猛地吓醒,见左右无人,就披衣出门,正撞上玉楼回来。

玉楼道:“你衣冠不整要去哪里?”

叶庆忙道:“我见你不在,要去寻你。”

玉楼笑道:“我给你烧了水端来。”

便又回屋,收拾衣服,两人用过早饭,后厨又忙做上午饭。

话说这潘金莲,收拾了花园内三排房,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儿,抬一张红喜欢情描金床,大红罗金帐,宝象花妆台,桌椅碗具等等,陈设整齐。使个丫头,叫玉箫,单独开个小厨房,那灶上使唤的叫秋菊。打点了一番家人,就在正厅上摆酒。于是,又和昨日大致光景,金莲敬上,做五房。

礼周不周全,也没人挑,茶温不温热,也没人吃。

叶庆转了一圈,只先喝了茶,与众老婆看茶吃。

李娇儿看了一回,口中不言,心下想道:这厮仗着点势力,脸皮厚得来装墙。

金莲偷眼不转睛看众人。见吴月娘,性高傲,忒看不起人;来找小乖,想要他妥协,总该拿出些筹码才好。

他撑开细缝,捏出一个红豆一样大小的阴珠,细细摩挲,那嫩蒂子就变成了深红色,用指甲按两按,高高肿起的阴珠便如月娘所愿露在了外面。

叶庆睡不安稳,左右摇晃,“嗯哼……不、不许动!”

月娘一巴掌打在即将闭合的女穴上,抽出一根中指宽的药玉,一点一点地捅进女穴里。药玉遇淫水变大,在穴肉里膨胀,逐渐融化,淫水自然而然地顺着开阔的甬道外泄。

他不由自主地哼哼唧唧。

“嗯哼……”

手臂乱舞,打了月娘一巴掌。月娘无奈,拿长绳把叶庆和被子绑在一起,使他动弹不得。

“醒醒、醒醒!”

叶庆起初以为是在做梦,毕竟,他知道,自己怎么可能长出一道女穴呢?

可随着月娘解开外袍,露出胯下的阳物,青筋暴起打在他新生的细缝里,显得格外可怖。

“嗯啊——”

“乖,不怕!”

月娘低喘,插进半个龟头。

“啊哈——疼……不行、不行的!”

这不是做梦,疼痛使叶庆清醒。

肏他后穴温柔且难忍,何况是他的女穴。

可月娘知道他的阕值,只缓了一下,就往更深处顶弄,叶庆的大白腿瞬间就绷直了,踢到月娘小腿上。

“嗯……饶了我吧,好疼,大爷,你插我后面也行啊——”

他险些崩溃地哭叫出来,女穴被研磨顶弄,一阵电流冲到脑海里,将将打了个回旋。

月娘突然几下狠顶,不管不顾地往更深的地方插弄,器物抽插打在阴珠上,汁水横飞。

“啊啊啊——”

“嗯呢。”

“你怕什么,大惊小怪,也才进去了半个头!”月娘咬了一口叶庆的唇肉,说道。他掐住叶庆的腰肢开始射精,精水热辣辣地,打在叶庆的胞宫上。

“嗯哼……好热、好热……”

“你射进去了啊啊啊——”

叶庆小腹瞬间鼓起来,他向前弓着背,不断地把鸽乳送进月娘口中,月娘只是随意地含咬,叼上乳头还能嗅到细细的奶味。

忽然,叶庆的乳头喷出一点奶液,月娘大喜,不由地又顶了百十下。

“呜呜呜,嗯哈……”

叶庆的腿抽到痉麻,他淌着泪儿挣扎,“你轻点、轻点弄嘛……”

月娘往外看了一眼月亮,加快抽插的速度,抓着他的两瓣屁股,喉间发出难忍的声音,月娘抽出阳物,怕他一时无力承受浇灌,只得打在细缝上,又被贪吃的穴肉吞咽。叶庆忽然重重地喘气,身子紧绷,昏死过去。

等到清醒时分,他望着身下一片狼藉,咬着被角儿发蒙。高高耸起的小腹和已经破开的女穴都无比提醒着昨夜的真实性,他艰难地下床叫人,却发现外面廊下空无一人。

不知发生了什么,叶庆茫然四顾,总觉得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站不稳,突然往前一扑,倒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是西门大姐。

西门大姐揉了揉叶庆的奶肉,“小祖宗啊,你怎么起来了?”

叶庆问,“怎么都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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