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2)
庄梦不自觉皱了皱眉。“以后不要问女孩子这么直接的问题。如果我说我失恋了，不想上学，你会怎么看？”
“所以你今天晚上有空吧。”
这只是单纯的概率问题，界楠选了左手，拿到了空白的纸条，他隐隐有些失望。
界楠和庄梦挑了个靠窗的安静的角落面对面坐下来，吃饭、叙旧。
周围的同事见他们早就认识，聊得也不错，就没来打扰。
两人沉默了。界楠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得往约定地点走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门外传来一声叫喊。
“不行，一定要还的。”界楠斩钉截铁地说道。
界楠受了惊吓，这一球不幸打偏了。不过这已经不要紧了，因为外面又来了一帮人，看起来两帮人像是有矛盾，立马就对峙起来。
“你的姓很罕见。”
sp; 比赛已经白热化了，只要他再打进这最后一球，界楠就赢了。他的身体已经蓄满了力量，额头上沁出一滴汗来。全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庄梦也不自觉地盯着他看。
庄梦却很开心。“恭喜你，你让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请客，请你玩了一个下午呢。”
“嗯。”界楠说道，“你把你联系方式给我吧，到时候我还你钱。”
“你居然还记得我。”界楠在心里窃喜。
“我以为你应该很有经验。”
界楠觉得自己有点像闯奇境的爱丽丝，庄梦则像只兔子。他该感谢庄梦，让他循规蹈矩的生活中多了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但到女方入场，界楠就感觉不到这种尴尬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庄梦。
但那天的另一个人却已经消失在人海了，界楠觉得自己真够傻的，他还是忘了要庄梦的联系方式。
建筑设计公司内男女失衡，工会变着法儿与附近的公司联谊。
“为什么要带着我跑了一下午？”界楠问道。
界楠特意地坐到了她边上。
“猜吧，你选左手，还是右手？”
“对，我有空……”
圣诞节前夕，他还特地去礼品店买了一份礼物，又把那张空白的纸条和礼物包在了一起，放进了储物柜里。
“不用了吧，反正一共也没多少。”
庄梦拉着界楠的衣角，赶忙溜了出来。
“太可怕了。”庄梦说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好孩子”是存在模板的，在模板中生活有些枯燥乏味，“坏孩子”的生活丰富多彩，但必须承担人生偏离预定轨道的风险。大部分人都只是“好孩子”。如果再没有些不同的、只属于自己的记忆，那青春就显得太可怜了。童年和少年时期积攒起的这些东西应该会成为人一生的养分，值得反复咀嚼，遇到挫折、失去斗志的时候，借此能获得再度起航的勇气和力量。
庄梦注意到界楠看手表的动作。“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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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很快就准备好了两张纸条。
可庄梦话锋又一转：“开玩笑的，我只是单纯不想去学校，于是拉了个人畜无害的男生壮胆，陪我去以前我没去过的地方。”她没再多说什么。
“问吧。”庄梦道。
自助餐厅的位置不错，从玻璃窗望下去，能看到一截京杭大运河，河面反射着霓虹灯光，河道两旁的柳树低垂到水面，不时打碎水里的霓虹倒影。
早恋……界楠花了点力气才接受这个。
“不会怎么看，我很开心能陪你散心。”
“那替我去联谊吧，我有个施工图明天要出蓝图了，甲方昨天才提了新的需求，根本来不及改。”同事说道，“反正也只是看个电影，吃个饭而已，你就替我去吧，免得浪费了。”
可真到了联谊时，界楠又感觉尴尬，同行的男士都比他大上好几岁，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二
“你最近跟的项目，可行性报告才刚交上去吧。”
庄梦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我准备两张纸条，一张空白的，一张有我qq号。你拿到有qq号的就要还我钱，要是空白的，就当是我请你了。”
“还记得我吗？”
“谁会有这样的经验。”
至于他们是吵起来还是打起来，庄梦和界楠都没有兴趣。
到了安全地点，庄梦和界楠依在墙边，大口喘息。
后来，界楠顺利和堂舅碰头，回到了学校。下个长假，界楠在妈妈的命令下提了一篮子鸡蛋，去堂舅家登门致谢。
“我可以问你个事吗？”界楠把空白纸条揣进口袋，问道。
“怎么了？”界楠问道。
“时间不早了吧，我也该走了。”庄梦同界楠告别，转身离开，留下界楠望着她的背影。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庄梦说，“是你，界楠。”
那天界楠没有其他安排，又挨不住同事的劝说，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