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兩個爹寶男兒子空降戰場蘇清宴:快走別耽誤我單殺(1/1)
黑晏龄丹全部交给了曾若兰,她也一定会按照苏清宴的交代去使用。
压在心头一年多的巨石终于落地,他心中的沉重与遗憾,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清宴潜心打造更多幻影筒的小箭头——有了这些,他底气更足,也更有把握应对未来的变局。
躲,是躲不掉的。
九龙塔的阴影,笑氏兄弟一日不除,便会永远悬在他的头顶,悬在他所有亲人的头顶。
他想通了,既然有了最坏的打算和最后的退路,那剩下的,便是进攻。
这段时间,他废寝忘食地苦练功法,将那些曾让笑氏兄弟闻风丧胆的武学再度精研至炉火纯青之境,真正达到了随心所欲、收放自如的境界。
尤其是那招比闪电还要迅疾的《紫电惊鸿剑法》,他练得愈发纯熟——他很清楚,速度越快,就越能在天帝的霜天君临剑出鞘的剎那,一举击杀笑傲世与笑惊天两兄弟!
他带着曾若兰和乌古论·雪翎,重返燕京。
这一次,他不再是仓皇逃窜的丧家之犬。
燕京城内最负盛名、也最可靠的寻人组织“四海通”,素来只接熟客,从不轻信外人。
掌柜的见是苏清宴上门,原本还带着几分疑惑,转瞬便换上惊讶之色,随即满脸堆笑,连忙拱手道:“石爷!十多年不见啊,您这是去哪儿发财了?最近可好?这次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苏清宴接过掌柜递来的茶,神色平静,声音却如寒铁般清晰:“我要你帮我找两个人笑傲世与笑惊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查清,他们在哪,去了哪里,一旦发现,立刻告诉我。还有,笑傲世手中的九龙塔,他们藏在了什么地方,也必须给我挖出来。”
他将一张数额巨大的银票放在桌上。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最快、最准的消息。”
富可敌国的财富,在这一刻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以燕京为中心,迅速铺开。
然而,这张网撒出去,捞回来的却是刺骨的寒意。
派出去的神探、密谍,接二连叁地失去了消息。
苏清宴知道那些人已被杀害,但他并未放弃,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确实是好东西,能通神,也能撬动人心。
然而,最终仍没有找到笑傲世与笑惊天的踪跡。
苏清宴心中疑虑渐起:他们会不会也藏身于崇山峻岭之中,像司马静的忘忧坞一样,暗藏一条通往世外桃源的祕径?否则,又怎会如此难觅行踪?
他忽然明白,笑傲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寻找,都是徒劳。省省吧。”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彷彿在说:“我早已不在你所能触及的世界里。”
九龙塔被他们藏得滴水不漏。
由于不知道他们藏匿的根据点,如今就连偷盗的路子都被堵死了。
苏清宴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决绝,他继续砸下重金,聘请更厉害的密探,一张张银票如雪片般递出。
他目光沉静,声音却带着铁般的冷意:“继续找,死一个,我给十倍抚卹金,我要让笑氏兄弟知道,我的钱,多的用不完,我有的是时间和金钱。”
就在这压抑的对峙中,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乱了苏清宴所有的节奏。
陈彦泽,他四十五岁的儿子,风尘僕僕地出现在了门口。
“师父。”他喊了一声。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沉稳的儿子,面容既像他母亲,又隐隐透着自己的影子,却早已被岁月刻下深深的痕跡,苏清宴心头百感交集,彷彿时光倒流,往事如潮涌来。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泽儿,你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是不是……银子花光了?”
“没有,没有!”
陈彦泽连忙摆手,语气急切,“您不是写信给娘说在燕京吗?我就赶过来了,师父您给的金元宝银元宝,我几辈子都花不完……我……我只是想您了。”
儿子想他了。
那一句话轻得像风,却重重落在苏清宴心上。
他不会老,可他的儿子,会老。
没过几天,另一个儿子石辰辉也找了过来。
看着两个比自己看上去还要成熟的儿子,苏清宴心中那根名为“万一”的弦,被彻底拨动了。
他不能再等。
他带着两个儿子,祕密返回了一趟汴梁。
在花岗岩打造的地下密室中,苏清宴打开了尘封的箱子,金元宝和银元宝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他搬了几十箱金元宝和银元宝,分别送给了陈彦泽和石辰辉。
他没有多说,离别之时接着又将两个瓷瓶分别递给他们。
“这里面是一颗‘黑晏龄丹’,收好,这些钱,也带走,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家人。”
陈彦泽和石辰辉看着手中的丹药,又看了看父亲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喉头滚动,眼眶溼润,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安排好这一切,苏清宴重返燕京。
乌古论·雪翎一见到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夫君,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那么久。”
“我回了一趟汴梁,我的徒弟和儿子来看我了。”苏清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乌古论·雪翎立刻紧张起来:“我还以为你独自一人去找笑傲世他们了!”
“没有,别害怕。”
苏清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从怀中又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我这不是没事吗,这里有十二颗黑晏龄丹,你放好了。”
“嗯!”
乌古论·雪翎接过瓷瓶,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去准备饭菜。
看着她的背影,苏清宴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对付笑氏兄弟身上时,陈彦泽和石辰辉,竟然又找了回来。
“你们来干嘛?”
苏清宴的眉头瞬间皱紧,“不是让你们待在汴梁吗?”
“师父,我们十多年没见了,实在是太想念您了。”陈彦泽上前一步,言辞恳切。
石辰辉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爹,就让我们多待几天吧。”
他们绝口不提笑傲世的事,彷彿真的只是因为思念。
苏清宴心中烦躁,却又发作不得。
他耐着性子劝道:“泽儿,辉儿,你们听话,先回汴梁去,我在这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等忙完了,我自会回去看你们。”
陈彦泽和石辰辉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那……好吧。爹,您多保重。”
“师父,多保重”
目送着两个儿子离开的背影,苏清宴长舒了一口气。
可他没有看到,就在拐过街角,脱离他视线的一瞬间,陈彦泽和石辰辉停下了脚步。
两人脸上的孺慕之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与他们年龄相符的凝重与决绝。
他们没有离开燕京,而是闪身进入了街对面的一个茶楼。
二楼的雅间里,乌古论·雪翎早已等在那里。
“雪翎姨,”
石辰辉开口,声音嘶哑,“我爹他,还是不肯说实话。”
乌古论·雪翎叹了口气:“他的性子就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九龙塔,是你们父亲最忌惮之物,你们也清楚,我希望你们兄弟能暗中出手,替他分担一些压力,也减轻他的忧愁。”
陈彦泽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怒火:“笑傲世、笑惊天那两隻老乌龟我一定要宰了他俩,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被那东西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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