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疼,哥哥,我疼,求求……呜……求求你放开我……啊!”
“啪!”
这一记,落在她的后腰。
“呜……王八蛋……”
她好话,赖话,求饶的话都说了,仍逃不过挨打的命运。
茶梨不死心地使了使吃奶的力气奋力挣扎了下,这次身前的人倒是顺势松了手,但惯性使她狠狠往一旁栽去,脸几乎是撞着埋进他的颈窝。
后背覆上一只宽大有力的手,半托半搂地控着她意图往后躲去的举动。
带着细微木刺的戒尺挑起她肩上披落的青丝,他俯首嗅闻,低眸看向茶梨刚才一顿乱蹭后敞得更开的衣领边,她泛着一圈又一圈红晕的锁骨。
像是被略显粗糙的布料磨得难耐,又像是羞愤到了极点,从皮肤深处渗来不再隐忍的红意。
“屈打成招的话,怎么可信呢?”
茶梨:“……”
太难了,为什么这么难哄?
她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浓浓的无力。
等等,哄人……
脑海里似有相似的场景闪过,太阳穴一下一下地抽疼。
貌似都挺有效的……
唉,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心如死灰地想道。
茶梨抬起头,双手摸索着,一只落到燕微州的颈后,一只挨到他脸颊一侧,直起身子视死如归地往他的唇角边亲去。
意料之外的,她在离他的唇还剩最后一寸时,被猛地掐住脸往后推开。
对上突然放大的,青白而无半点血色的脸,茶梨掀起眸子,彻底看清了他眼底不再掩饰的冷意和嘲讽。
“婉儿妹妹,当我是其他阿猫阿狗?”
听到这声嘶哑的话,茶梨顿了下,一眼不眨地,犟着脾气沉默地与他对峙。
心中徒然生出一抹恼怒的情绪和没来由的恨意,她使劲去掰燕微州的手,拉下一点缝隙张嘴就咬。
那只放在他颈后的手也没闲着,三两下给他添上了几道见血的抓痕。
燕微州鼻尖嗅到一丝淡淡的血味,歪歪头盯向她唇上沾到的点点血迹,从虎口传来的疼意隐隐撕扯出一缕兴奋的暗流。
等茶梨咬累了松开嘴,脖颈就被一双手死死缠上,像是奔着要她命的念头去般,一步一步收得越来越紧。
喉口被挤压,茶梨呛咳几声,蓄积的生理性泪水从她眼角往下滚落,擦过燕微州因用力而突起绷紧的指节。
“哭得,真是可怜啊……”
她意识模糊地听他低低叹道。
茶梨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一句:“你大爷……”
血腥味与紫藤花香夹杂的气息在鼻间萦绕,茶梨感受到脖间的力道松了松,下一刻,嘴里就强硬地塞入一颗苦涩的硬糖。
她皱眉要吐出,对方却捂着嘴一定要她接受。
好苦……
茶梨舔舔牙齿,脸几乎要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