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何明宇抱着靠枕站在原地，耳朵红了好一阵，才追上去问“这个靠枕上面绣的字是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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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送了一个u盘，里面是一段录音，标题是《码头采样·苏念杀青》。

散场的时候，秦漫把车钥匙扔给陈屿白，说今晚喝了酒不能开。

苏念说周彦辰一直挺好的，就上次送牛奶被你凶了，陆沉渊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说那是他活该。

苏念站在码头边，把保温杯举起来朝所有人晃了晃。

陆沉渊拆开，里面是一张手写的计划表，标题是“蜜月考察第二期·正式版”，表格里分了七八列——目的地、日期、住宿要求、交通方式，每一项都填得密密麻麻。

最下面一行备注栏写着：“经费已批，老钱说可以从公司账上走。你负责审批。”

他把便携录音设备收进双肩包，走到苏念面前，推了下眼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苏念老师，之前录的那段空白——你说‘以后可以自己填’。我今天在片场录了你最后一场戏的海浪声，混进去了。”

陈屿白接过钥匙，替她拉开副驾驶车门，转头朝苏念点了一下头，依旧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样子，但苏念已经学会了翻译——那个点头的意思是“杀青快乐，改天再聚”。

他抬眼看向苏念，开口时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稳当的语调，但每个人都听出了他声音里多了一层极淡的、只有苏念能听懂的温柔：“批了。再加一条——以后的蜜月，你负责订计划，我负责陪你。”

宋诗意把靠枕塞进何明宇怀里，说这是送你的，以后别再说自己不会说话。

远处海面上，夕阳正把整片海染成金红色，和鹿回头山顶那天的晚霞一样好看。

季淮蹲在码头边用便携录音设备录下了整段对话，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季淮用力点头，背着双肩包往停车场走，走了两步差点被缆桩绊倒，扶稳之后继续走。

陆沉渊低头看着那张计划表，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它叠好放回信封里，把信封放进自己外套的内口袋——那个位置最靠近心脏。

所有人围着椰子蛋糕唱生日歌的时候，秦漫把切蛋糕的刀递给苏念。

陆沉渊端起保温杯和他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瓷杯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季淮说这段可以当新戏的片尾曲，苏念说行，你看着剪。

他把u盘递给苏念的时候推了下眼镜，认真地解释道：“这段时间在片场录了很多环境音，挑了几段剪在一起，片尾留了一段静音送给你。苏念问为什么是静音，季淮依旧是那副认真的表情——因为以后你可以自己填。

杀青宴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深夜。

苏念把毯子叠好放在旁边的缆桩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气——三亚深夜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从码头尽头灌进来，把系在缆桩上的渔船缆绳吹得轻轻晃动。

秦漫率先发出一声压低的尖叫，陈屿白推了下眼镜，难得地在别人说话前先开了口。

他偏头看了陆沉渊一眼，弯起眼睛笑了：“那说好了。以后的蜜月，一期都不能少。”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码头上只剩下苏念和陆沉渊。

苏念接过刀却没有立刻切，而是冲所有人笑了笑：“先别急着吃，我有个礼物送给陆老师。”

生日蜡烛在他身后的椰子蛋糕上安静地燃烧，海风从码头尽头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乱。

苏念把u盘放进贴身口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淮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从工装夹克的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陆沉渊。

宋诗意靠在何明宇旁边感慨这套流程真的好顺，何明宇跟着点头。

周彦辰寄来一箱红酒，卡片上写着一行字——“这箱酒比上次被你怼的那杯好，杀青快乐，戏里见。”

苏念低头看着那个u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谢谢，到时候首映请你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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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结局，事业爱情双丰收1v1相守

椰子蛋糕上的蜡烛早就烧尽了，秦漫送的手工巧克力被大家分着吃了个精光，宋诗意带来的毯子被苏念披在膝盖上，何明宇在旁边用手机帮大家放了一段季淮录的码头采样，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在码头上反复回荡。

苏念把卡片念完笑着拍给陆沉渊看，陆沉渊看了一眼，评价道他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