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股酸意从喉咙往上蹿，装满整片鼻腔。
&esp;&esp;舒聿皱起眉头，横臂在她臀下，将她一把抱起，如实表达自己的感受：“甘槐念，我鼻子有点酸。”
&esp;&esp;甘槐念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他：“笨老鬼，这就是难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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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隔天早上，雪停了，雪没积多少，在暖阳下逐渐化水。
&esp;&esp;马恒推妻子到庭院晒太阳，找了块干燥一些的地儿，上了轮椅锁，细心地把有点儿滑落的毛毯往上提：“阿瑶，就晒一会儿，累了告诉我，我推你回去。”
&esp;&esp;马瑶缓缓点头：“好。”
&esp;&esp;在医院多住了一个月，前几天，马瑶可以出院了，马恒接她到市郊别墅。
&esp;&esp;两夫妻在市中心也有一套房，马瑶没出事前住那儿，但马恒觉得这边的环境更适合她康复，而且两家父母都住在临近的别墅，方便轮流照看马瑶。
&esp;&esp;马瑶还是嗜睡，不过清醒的时间长了些，也可以简单进食。她没了一大段记忆，想不起来当初最后一役是怎样的情况，也不记得重伤她的恶魇有什么特征，连再之前一些喜好习惯也记忆模糊。
&esp;&esp;全家人很有默契地不提“404”“作战”“恶魇”这些词语，记忆不找回来也没事，能从阎罗王手里抢回来一条命，已经很知足了。
&esp;&esp;马恒已归队，妻子苏醒让他士气大振，攻防的威力都比休假前更上一层楼。
&esp;&esp;不过他打算申请转职，转去管理或后勤，这样能有更多时间陪妻子。
&esp;&esp;马瑶抬头看着几乎光秃的银杏树，枝桠上有几只麻雀跳来跳去。
&esp;&esp;马恒半蹲在轮椅边，温柔道：“阿瑶，在看什么呢？”
&esp;&esp;“树，黄叶子，小鸟……”
&esp;&esp;“嗯，你很喜欢秋天，说银杏落叶很漂亮。”
&esp;&esp;“对，很漂亮。”
&esp;&esp;正说着，又有片黄叶掉下来。
&esp;&esp;马恒走过去拾起，拍拍上面的霜，放到马瑶的毛毯上：“给。”
&esp;&esp;马瑶捻着叶柄，转了转，继续抬头，看着树上。
&esp;&esp;马恒怕她看太久太阳，眼睛会不舒服，准备推她进屋。
&esp;&esp;“老公……”马瑶轻声。
&esp;&esp;马恒立刻停了动作，又半蹲：“怎么了？”
&esp;&esp;“我饿了。”
&esp;&esp;“好，饿了好。”马恒忍不住笑，“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