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暂停键(h)(2/3)
风灵力与雷灵力不同,戚子涧的雷灵力像烧红的铁扦捅进冰水,烫得人发抖。宁如的风灵力却像温泉水一样,温热绵密,从里面一点一点浸润开来,把被寒毒拧成一团的经脉慢慢泡开、揉松。
宁如把白玥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跪直,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阴茎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碾过阳窍的时候,白玥整个人抖了一下,阴茎前端弹起来,甩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溅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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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紧。”宁如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白玥的穴口被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肉膜,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抽出来半寸就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红穴肉,再插回去又被吞进去,清液顺着白玥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前后夹击,白玥彻底崩溃了。
宁如的手从白玥的腰侧穿过去,握住了他那根硬得流水的阴茎,虎口卡着龟头,掌心包着茎身,跟着自己抽插的节奏撸动。
宁如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抬起来。
他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那圈软肉被插得红肿发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正在往外淌汁。
白玥闷哼了一声,嘴张开了,宁如的舌头就钻进来,把他嘴里残余的药汁味和血腥味一起卷走。两个人唇舌交缠的水声和下身交合的水声迭在一起,淫荡得没了边。
内壁直接吸收灵力的效率比外输高了至少叁倍,风灵力顺着黏膜下的毛细经脉渗进丹田外围,像久旱的田第一次等到了从沟渠里漫上来的水。
他的叫声断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喘息。嘴大张着,嘴唇颤抖,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后穴痉挛得发疯,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夹得宁如闷哼了一声,低头咬住白玥的后颈,力度不重,但牙齿嵌进皮肉的触感让白玥叫出了最后一声。
白玥的腰弹了一下,他的后穴把宁如的两根手指吞到了底,穴口箍在指根处,那圈软肉被撑成淡红色,往外翻了一点点,又立刻缩回去咬紧。
白玥没有动。
“看着我。”宁如说。
“师兄……你动一动……”白玥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半边脸压在枕面上,眼角的水光淌下来,把枕面洇湿了一片。
他的后穴在进入的瞬间绞得死紧,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宁如的阴茎,滚烫的穴口箍在根部,冰凉的深处吸着龟头。宁如被这两种极端的温度夹在中间,差点交代了。
抽插的节奏从稳变成了凶狠。他的胯骨撞在白玥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玥被撞得趴在床上稳不住身体,一只手攥紧枕头,另一只手反过去抓住宁如的手臂,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
冠头碰到穴口的时候,白玥浑身一颤。他的穴口那圈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碰到龟头棱边的瞬间就贴了上去,小嘴一样嘬吸着顶端,马眼都被吸出了一小股前精。
白玥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松开攥着宁如衣襟的手,转而撑在床板上,让自己翻了个身。
他抽送的节奏和灌药一样稳。不是那种疾风骤雨的冲撞,是一下、一下、实打实地往里顶。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一圈软肉里,然后沉腰慢推,把整根阴茎碾进最深处,龟头撞上结肠口的软肉才停。
白玥在他的肩窝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摇头是不够,点头是别停。
“够不够?”宁如问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问的不是“要不要再进一根”,问的是灵力够不够。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淫猥得不像话。
宁如看他不说话,伸手握住他的下巴,把他脸转过来,低下头去咬他的下唇。是真的咬,牙尖叼住那块被他自己咬破的软肉,轻轻一扯。
宁如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握着白玥的胯骨,把自己抵了上去。
宁如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水光,问他:“从前面还是从后面。”
他咬住了宁如的衣料,把声音闷死在嘴里,身体却在宁如的手指上不停地痉挛,穴肉绞得更紧了,紧得宁如的手指都动不了。
宁如没有停,他把第二根手指也推进去,指腹贴着内壁慢慢地撑开,感受那些褶皱在他的指尖下跳动。风灵力从指尖渗进去,这一次不是从皮肤外面灌,而是从里面灌。
白玥的腰一下子软了,穴口也松了,清液顺着宁如的手指淌出来,滴在他的掌心,积成小小一汪。
他趴下去了。整个人伏在床上,脸颊贴着枕头,脊椎塌下去,腰窝凹下去,屁股微微抬起来。
宁如的拇指卡进他的腰窝里,另四指张开包住他半边臀肉,往下压了压。
宁如的呼吸也重了,他松开了白玥的阴茎,双手握住他的胯骨,沉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间得到了一丝安抚。
“师兄……你进来……”白玥的声音都碎了,闷在枕头里,像隔了一层水,“寒毒在丹田……我等不了了……”
“师兄”
精液是稀薄的,淡白色的,因为寒毒逼体,他的身子虚,连精都浓不起来。但射得很多,一股一股打在宁如的手心上,从指缝溢出来,滴在两个人的大腿之间
白玥叫出了声。
宁如在这个吻里加快了速度。
白玥的腰已经在无意识地往下压了,穴口含住半个龟头,那一圈软肉被撑得发白,却还在不停地吸。
他低头看了一眼,就把脸埋进宁如的肩窝里,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
宁如开始动。
他把自己打开给宁如看,湿透了的股缝,还在往外渗清液的穴口,腿内侧被黏液浸得泛水光的皮肤,露出最软的那一面,他把自己像献祭一样摊开在床上,交付给宁如。
白玥的腰立刻沉了下去,臀却翘得更高了,穴口那张贪婪翕张的小嘴正对着宁如的方向,像开出的一朵湿漉漉的花。
这一声是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带着颤,带着破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贯穿了。
宁如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宁如的手指在他体内曲起来,指节刮过内壁上某个突起的点。白玥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一声叫从喉咙口冲出来,被他死死咬在宁如的肩膀上。过电般的酥麻从那一个点炸开,沿着脊骨冲上后脑勺。
白玥的眼角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水光,不是泪,是刚才痉挛时逼出来的湿润。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衬着那张被寒毒逼得苍白的脸,艳得像雪地上的胭脂。
“师兄嗯慢、慢一点”白玥叫出声了,他平时不叫的。
白玥把脸埋得更深了,但他的手没有松开宁如的衣襟,攥得更紧,指节根根泛白。
那声音听着就让人脸红,他耳根烧得快滴血。但腰是诚实的,正在不自觉地扭着往回压,迎上宁如的撞击,每次深入时都把屁股往上抬一寸,吞得更深。
宁如的另一只手从白玥的后颈滑下来,隔着衣料抚过他的脊柱沟,一节一节往下按,像在顺一只炸了毛的猫。他的手指停白玥的尾骨末端,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舒服吗?”宁如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根问。他问这两个字的时候气息不稳,声音低哑,带着喘,尾音往上挑了半分。
白玥攥紧了枕头,指节发白。他的身体被塞满了,寒毒发作时那种空得发冷的恐惧在阴茎进去的一瞬间被填平了。宁如的风灵力从性器的接触面直接渡进他的体内,这一次不再是从体外渗透而是从交合处灌进去,顺着精窍入丹田,沿着任脉往上走。
宁如的手正从他腰窝滑到小腹上,覆在丹田的位置感受他体内的灵力流动,那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他叫出声。
他射了。
白玥听懂了他的意思,从前面,是正面抱,他面对宁如,腿盘腰,从正面进去;从后面,是侧躺或者趴着,从背后进。宁如把选择给他,把姿势给他,把主动权给他。
白玥被他顶得往床头上挪,他就把人拉回来,掐着胯骨,拇指陷进腰窝里,重新撞进去。每一下都插得白玥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被顶出来的气音,一声接一声,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宁如的手覆上了他的臀。
白玥的屁股不大,但线条极漂亮,像是用冰刀削出来的弧线,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
“放松。”
白玥没有回答,他说不出话。宁如的阴茎在他体内抽送时翻搅出的水声太大了,咕唧咕唧的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小股被搅成白沫的清液,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到阴囊上,再滴到床褥上。
宁如没有立刻捅进去,他俯下身,一手撑在白玥的枕边,另一手绕过白玥的腰,握住他小腹下面那根半硬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慢慢撸动。白玥立刻倒抽一口气,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前后两个敏感点同时被碰,他整个人像被架在两团火中间烤。
和戚子涧的昨天,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从头到尾只有闷哼。但在宁如面前,他毫无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