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忙, 分明是避着她。
&esp;&esp;她也不知道能留多久。好像伤好了，就该离开了。
&esp;&esp;她甚至开始害怕, 怕见到沈芷，因为见面就意味着对方来赶她了。
&esp;&esp;但那天还是来了。
&esp;&esp;白惜薇坐在梳妆台前, 采云给她打理着头发。沈芷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推门而入。
&esp;&esp;采云拿着木梳的手稍顿, 看向沈芷：“夫人, 你怎么来啦？”
&esp;&esp;“找她有事。”
&esp;&esp;白惜薇从铜镜里的打量着沈芷的表情, 想猜出她的意思, 可惜没用。镜面失真，她没法看出沈芷的表情。
&esp;&esp;哪怕转过来的时候沈芷还是这幅淡淡的表情，以至子夜梦回白惜薇觉得上次表情失控是假的。
&esp;&esp;“……那我先出去？”采云也有些摸不准自己夫人的意思，担心她会不会嫌自己在这里碍眼。
&esp;&esp;“不用，你继续帮她梳，我坐一会儿。”沈芷留下一句话，转身朝床榻上走去。
&esp;&esp;自从白惜薇伤了，沈芷就搬到隔壁偏房去住了。
&esp;&esp;沈芷低头，手指在床褥上滑动了两下。似乎主人才醒没多久，沈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残留的体温。
&esp;&esp;在她接触的一瞬间又散得飞快，什么都不剩。
&esp;&esp;沈芷看向那边正在梳妆的人。
&esp;&esp;身形比以往更加瘦，更加纤细，或许是因为没有运动，尤其是养伤这段时间，大部分都是卧病在床。
&esp;&esp;沈芷没看多久，采云就带着白惜薇过来了。
&esp;&esp;美人面色微白，唯有唇的红显得有点血色。低眉垂眼，步态徐徐。
&esp;&esp;“夫人，好了。”
&esp;&esp;沈芷瞥了一眼，对方并没有接话的意思。
&esp;&esp;她拍床起身，越过白惜薇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凑到她面前，“走啦，发什么愣。”
&esp;&esp;白惜薇怔愣地看着沈芷，眼泪盈在眼眶中，最终还是转过头不想让她看见。
&esp;&esp;“好。”
&esp;&esp;白惜薇跟着她，出了门，绕过柳树，到了东厢房。
&esp;&esp;“夫人，是不是走错了？这不是出府的路。”白惜薇低下头，声音微不可见。
&esp;&esp;“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