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二）询问(2/3)
“比如？”
“几下？两下？”
“他直接摸到小逼了？”
“只有戳？他揉阴唇了没有？”
“我在插我自己。”
“他听了吗？”
“我想快点高潮。”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急，“我觉得高潮了就好了。但我没办法，试了很多办法……”
“阴蒂？”
“你当时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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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稀松平常，但曾小桥还是犹豫了一下。
“疼的。”
“他让你别哭了，是很烦的语气，还是安慰你的语气？”
“整个。”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才送进去一点，她的腰就先软了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他，可身体比嘴诚实，那个口一缩一缩的，吸着他不放。
“你同意吗？”
“整个逼露出来了，还是只有插进去的地方？”
“先碰你哪里？”
“是的。”
“对。”
“你拉给我看一下。”
“你听到这话，什么感觉？”
“我模仿不出来。”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就、就是那样叫的。”
“我带着他插进去。”
“露出了多少？”
“像这样？”王一寻问。他的手指抵在她的穴口，轻轻压了一下，没有进去。
“无法高潮不难受么？”
“没有，就戳了。”
“用手指头前面戳了几下。”
“不、不知道。我那时候根本不敢看他的脸。”
“要……”
“阴道口的下面？”王一寻的手指顺着她的会阴滑下去，停在那块柔软的凹陷处，“这里？”
“脑子很涨，全身都热。”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想让他别看，又想让他看见。”
“他没有要打你的意思？”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不敢看他：“我没想什么……”
“对……”
“听了。他重新找，结果又戳到尿尿的地方。”
“他听了之后有出去吗？”
她沉浸在回忆里，声音黏黏的，像从水底浮上来：“我停下来了……因为孙盛在外面……他问我好了没有……我说还没……他又要去叫医生……我很着急，说我可以的，让他再等一下……然后我就摸了……阴蒂。”
“一开始没懂。后来他说是我下面的洞，我就知道了。”
“你的那里露出来了吗？”
“我不同意。我求他不要找别人。”
“他看到你在干什么了？”
她顿了一下，慢慢拉起裙摆，把内裤往旁边拉开了一点。那块布料绷着，露出底下一点阴影。
“像被泼了冷水。”她缩了一下，像那盆水到现在还悬在她头顶，“脑子一下就乱了。”
“对……”
王一寻看着她的脸，眼睛一眨不眨，伸手带着她的手指揉凸出来的肉粒：“不想他摸你这里？”
“嗯。”
“没有……”
“露、露出来了。”
“他什么表情？”
“嗯。因为很害怕他去找别人，所以哭了。”
“是这样吗？”
“难受……我就叫了他的名字。”
“你那时候还在插自己吗？”
“很羞耻。但也只能带着他。”
“你怎么求的？跪下来？”
“应该知道……”
“大阴唇还是小阴唇？”
“你像这样一直揉？”
“你觉得他说的≈039;找人≈039;是什么意思？”
他的指腹刚没入一点，就感觉到一阵又热又紧的吸
“还在。”
王一寻照着做。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腹贴上她腰上那截皮肤，隔着薄薄一层汗。
王一寻没有挣开，也没有帮她。就看着她的手指怎么牵着他的手指，进了那具身体。
“他好像没什么反应。”
“没有。被子挡着。他没看见。”
他只是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戳得重吗？”
“马上拿出来的？”
“你摸的时候在想什么？”
“那他在做什么？”
“没有，都没有。”这也问得太细了！
“嗯。”她的声音有点抖，“然后我跟他说上面一点。”
“我不知道……”
“我没说出来，”她声音越来越小，像怕被谁听见，“我就说你能不能……但是他应该知道了。”
她的手指动了动。隔着内裤，指腹陷进那个柔软的缝隙里，轻轻抽送了一下，又一下。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像被什么堵住。
“有……”
“他说≈039;我去找人≈039;。”
她抽了一口气：“对。”
“别的地方不想被摸？”
“他做了什么？”
“我说≈039;你别进来≈039;。”
“下面？屁股吗？”
“要……”
“我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拉开内裤，把他手指放到那里。”
“他后面就把手伸进来了。”
“接下来摸了哪里？”
“我不知道，”她说，“他很快就移走了。”
曾小桥喘得很厉害：“我、我想他摸那里。”
“他戳到阴唇上。”
“不疼吗？”
“我想不起来了。”
“不是。慢慢抽的。然后碰到了他的手。”
“没有，他插不进去。”
他用了点力。那块软肉被压下去，又弹回来。
“然后呢。”
“怎么带的？”
“他怎么戳的？”
“他插进去了？”
“这样……”她把手指伸进内裤里，用力地按、揉、搓那个位置。指腹压着湿软的肉粒碾过去，一下比一下重。
“不、想……啊……哈……不要摸了……”
“你让他摸你，还是插你，或者肏你？”
“小、小阴唇。”
“对。”
“有点麻。”
她把他的手引过去，指腹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你插一下。”
“你不知道？”
他等了几秒，才问：“他掀开帘子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没有摸其他地方？”
“他有叫你拿出来吗？”
“没有，啊……”
防御最容易松懈的入口。
“想让他看见你插自己？”
“我抓着他，求他。”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
“他自己伸进去的？”
“没有。”
“伸到哪里？”
“你怎么做的？”
“我当时以为，”她咽了口唾沫，“他要让另一个人来弄我。”
“既然想让他看，为什么不掀被子？”
“对。”
“摸、摸到了阴蒂。”
“他掀开帘子以后就光站在那里？”
“你觉得他知道你在插自己吗？”
她的呼吸乱了。
“重。”
“没有。他还让我别哭了。”
“你什么感觉。”
“这样？”
“我问他能不能摸我。”
“你把他的手放到哪里？”
“我不知道。”
“我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了。”
“摸了哪里？”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指尖抵着的那块布料上，“小逼还是阴蒂？”
“我不知道。”
“你的手上应该有水。”
“想他摸你？”
“他戳到了下面。”
“就这样？”
“阴道要插吗？”
“你当时什么感觉？”
她像是被“怎么样”三个字问住了，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个位置蹭了一下：“啊……很热，很湿。”
“你说不出来，做给我看。”
“就是……这里。”
“然后呢？”
她抖了一下：“对。”
“我后来就看见他掀开了帘子。”
“为什么叫他的名字？”
王一寻只是看着她的手在内裤里起伏。
“抓着他？他什么反应？”
“你能听懂他在指什么吗？”
“阴蒂怎么样？”
“没关系，想被摸是很正常的。我说过的，性欲是本能。”
“他好像不会了，停在那里。”
“不是。”
“那捏了吗？”
“我不知道。”她像被问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你哭了？”王一寻问，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
她看着他，呼吸乱了一拍。但她还是动了。左手食指和中指，拨开自己两片逼唇，露出身体的入口。她握住他的手指，对着那个口，一点一点推进去。
“先碰到我的腰。”
“他碰到你身体的时候，你什么反应？”
“你怎么叫的？”
“他有说什么吗？”
“孙盛……”
“就那样。”
“所以你的水沾到他手上了？”
“他问我的洞在哪。”
“你给他看了吗？”
“他什么反应？”
“没有。他先碰到内裤。”
“他什么反应？”
“只有麻？”
“你怎么办？”
“被子里面。”
“阴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