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病榻上的淫弄(1/1)
沉玉赶到周福安寝房的时候,太医已经来过了。
隔着半掩的门,他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太医的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只隐约飘出几个字——「中风」、「左半身」、「怕是难好」。沉玉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他看着自己握着药碗託盘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又慢慢松开了。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恰如其分的忧心表情。
寝房里药气浓得呛人,混着一股老年人身上挥之不去的陈腐气味。周福安躺在榻上,左半边身子瘫软无力,嘴角微微歪斜,涎水顺着下頦淌下来,浸湿了枕畔的一方旧帕子。可他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浑浊的眼珠在沉玉踏进门槛的瞬间便转过来,死死地盯住了他。
沉玉在榻边坐下,将药碗放在几上,伸手去探周福安的额头。「师傅,太医说您要好生歇着。」
周福安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沉玉凑近了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你来了。」
「我来了。」沉玉端起药碗,舀起一匙汤药,在碗沿上轻轻颳去多馀的药汁,送到周福安唇边。
周福安没有张嘴。
他的目光从沉玉脸上缓缓移到他手中的药碗上,又移回来。那双因为中风而显得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透出一种不属于病人的清明,锐利得像一把生了锈的刀,虽然钝了,刀刃还在。
「药里……怕不是添了东西……」周福安的声音含混不清,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沉玉的手一颤,碗沿磕在调羹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药汁溅了几滴在周福安的衣襟上,深褐色的液体迅速在布料上洇开一片。
「师傅说笑了。」沉玉稳住手,重新舀起一匙药,「这是太医院开的方子,徒儿亲手熬的。」
周福安歪斜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大概是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他右边身子还能动,那隻枯瘦的右手从被褥下伸出来,攥住了沉玉的手腕。他的力气不大,五指却箍得极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沉玉的皮肉里。
「你……想我死。」周福安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沉玉没有挣开。他低头看着那隻攥着自己手腕的手——青筋凸起,指节粗大,四年来这隻手在他身上留下过无数印记。他曾经怕这隻手怕到发抖,现在这隻手连一碗药都端不住了。
「师傅多虑了,」沉玉轻声说,「徒儿只是盼您早日康復。」
周福安攥着他的手腕,往下扯了扯,将他拉近了些。沉玉被迫俯下身,几乎要贴到周福安的脸。那张歪斜的嘴里呼出的气息又热又臭,喷在他脸上,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要我……吃药……可以。」周福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给我。」
沉玉怔了一瞬,然后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他的脸色刷地白了。
「师傅,您都这样了——」
「我这样……照样能弄你。」周福安的右手松开他的手腕,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摸,摸过手肘、肩膀,最后落在他的后颈上,将他往下按。「裤子……脱了。坐上来。」
沉玉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只要他肯喝药,只要他肯把这碗药喝下去。一天一碗,十天半月,这双浑浊的眼睛就会永远闭上。到那时候,再也没有人会用这样的手攥他的后颈,再也没有人会在深夜将他拖进净房,再也没有人会把那些冰凉的玉势一根一根塞进他的身体里。
他睁开眼,放下药碗,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沉玉跨坐到周福安腿上。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耻辱。周福安的右手从他后颈滑下来,绕过腰侧,探进了他的后穴。
手指进去的时候沉玉闷哼了一声。他的后穴经过这些年的调教,早已不像最初那样紧涩,可被一根枯瘦的手指这样毫无预兆地插入,还是让他浑身一僵。周福安的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然后抽出来,伸到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根玉势。
沉玉认得那根玉势。四年前他第一次被周福安按在净房的长凳上,用的就是这一根。那时候他疼得哭叫求饶,周福安充耳不闻,将那根冰凉的玉石一寸一寸地推进去,一边推一边在他耳边说,哭什么,以后你就会求着我给你这个。
「自己……放进去。」周福安将玉势塞进沉玉手里。
沉玉接过去,手指颤得几乎握不住。他微微抬起身子,将玉势抵在自己的后穴口,闭上眼,往里推。玉石冰凉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穴口本能地收缩,却被玉势撑开,一截一截地吞进去。
「慢点……对……就这样。」周福安的声音含糊却平稳,像从前无数个夜晚在净房里调教他时一模一样。他的右手摸到沉玉的大腿根部,指尖在他的会阴处来回摩挲。「你在皇上那儿……也是这样吞的?」
沉玉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后穴在玉势的刺激下开始分泌肠液,温热的液体沿着玉势淌下来,濡湿了周福安的手指。
「湿得这么快……」周福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扯动了歪斜的嘴角,涎水又淌了下来。「皇上知不知道……你在老奴这儿……也是这副模样?」
「别说了。」沉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周福安没有理他。他的右手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碾过沉玉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每一下都让他浑身一颤。沉玉的双手撑在周福安的胸口上,指尖蜷缩,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丞相……也这样弄过你?」周福安的声音不紧不慢,「他把你关在相府三个月……是不是天天把你按在书房里操……操到你把嗓子都叫哑了?」
沉玉的腰已经不自觉地跟着玉势的节奏摆动了。他咬紧牙关,可鼻息还是洩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周福安太瞭解他的身体了——他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什么节奏,能让沉玉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瓦解。
「太子……是不是也……」周福安将玉势抽出来一半,又猛地推到底。沉玉的腰一下子塌了,整个人伏在周福安身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浑身剧烈地发抖。
「你以为……我不知道?」周福安的右手按住玉势的尾端,不再抽动,只是稳稳地顶在那个点上,让沉玉的身体自己痉挛着去迎合。「那日在值房……他从你屋里出来的时候……老奴就在廊下站着。」
沉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以为太子的威胁和警告至少还有一层保护色——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可周福安全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你这样的身子……谁见了不想上。」周福安的手开始重新抽送,这次快了些,力道也重了些。「皇上捨不得放你走……丞相也捨不得……太子更捨不得……可他们谁能像我这样……把你的身子摸得这么透?」
沉玉在他手中洩了,脑子里却回忆起在宫中被眾人姦淫的日子。是啊,周福安都在,他一直都在。无论沉玉在谁的身下、被谁操到失神,周福安都在一旁,虽不动神色但像在无声宣告:沉玉,终归还是我的。
精液断断续续地从软垂的茎身前端淌出来,量不大,却让沉玉浑身脱力,瘫在周福安身上喘气。他的后穴还在痉挛,紧紧咬着那根玉势,肠液混着药汁的残留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福安抽出玉势,扔在一旁。他的右手拍了拍沉玉汗湿的后背,然后指了指几上的药碗。
「喂我。」
沉玉撑起身子,手还在抖。他端起药碗,舀起一匙药,送到周福安嘴边。这一次,周福安张口喝了。
一匙,两匙,三匙。一碗药见了底。
沉玉放下药碗,起身穿好裤子。他的后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的感觉让他腿软,可他强撑着站稳了。他替周福安掖好被角,端起空碗和託盘,转身往门外走。
「明日……还来。」周福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沉玉在门口站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着门框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知道了。」他说。
廊下的风扑在脸上,凉得刺骨。沉玉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里衣湿透了贴在背上。他在廊下站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空碗,碗底还残留着一层浅褐色的药渍。
这一碗他喝了,明日还有一碗。后日还有,大后日还有。他不知道还要多少碗才能把这个人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抹去,可他知道,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还要跨进这扇门,还要脱下裤子,还要在这具枯瘦的身体面前露出那副被玩弄洩身的模样。
沉玉端着空碗往回走。他的脚步很稳,託盘端得很平,路过廊角的时候还对迎面走来的小太监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端着託盘的手,到现在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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